“温宁,我知道你在听。”
电话那头是秦冽的声音,冰冷刺骨,“别挑战我的底线,乖乖回来,不然……”
温宁猛地挂了电话,心脏狂跳。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进了小区。
回到住处,她反锁了门,又用椅子顶住,才稍微安心些。
躺在床上,温宁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摸出那本《刑法》,借着月光翻看着,指尖划过 “人身安全保护令” 几个字。
也许,她不该再躲了。
第二天一早,温宁被敲门声惊醒。她吓得一哆嗦,走到门边问:“谁啊?”
“是我,江屿。”
温宁赶紧挪开椅子开门,看见江屿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江屿点头,走进屋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昨晚没睡好?”
温宁没说话,转身去给他倒水。
江屿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宁把刘法务来过的事说了,还有秦冽的电话。
江屿的脸色越来越沉,拳头攥得咯吱响:“这个秦冽,太过分了!”
“我想好了。”
温宁看着他,“我不躲了,我要起诉他,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江屿愣了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你想好了?”
温宁点头:“嗯,我不能一直这样怕下去。”
江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我帮你。”
江屿的手掌带着粗糙的温度,轻轻落在温宁肩上。
力道不重,却像块定盘星,让她乱晃的心忽然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