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后的年轻人立刻上前,熟练地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递到他手里。
温宁悄悄松了口气,退回江屿的办公桌前,却再也静不下心看《刑法》。
李建彬坐在那里,就像个无形的坐标,清晰地划分出这里的人际版图。
老张和小陈的拘谨,对江屿的维护,还有这人对江屿的熟稔,都在说明他们之间绝非普通的客户关系。
她拿起笔,在受损清单的空白处无意识地画着圈,耳边是李建彬偶尔发出的翻页声,还有老张和小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玻璃门的风铃又响了。
温宁抬头,看见江屿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江屿一眼就瞧见坐在会客区的李建彬,脚步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快步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疑惑:“不是……”
“你小子在这儿干嘛,这都快九点了,不怕你家老爷子唠叨你?”
李建彬合上平板,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律所都让人砸成这样了,我能不来看看?”
他扫了眼满地狼藉,“下午就听说了,本来想早点过来,公司那边临时有个会绊住了。”
“还真是翅膀硬了。”
江屿这才松了口气,拉着他往温宁这边走:“跟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温宁。”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还记得吗,那次咱俩钓鱼,顺着水流漂下来让我捞着的姑娘。”
温宁愣在原地,手里的笔 “啪嗒” 掉在桌上。
这还有自己的事儿?
她抬头看向江屿,眼里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