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
她指着“单位犯罪” 那节,指尖在“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 几个字上点了点,“秦冽让保安队的人来闹事,算不算单位犯罪?”
江屿凑过来看,肩膀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胳膊。
温宁的心跳漏了半拍,赶紧把书往他那边推了推。
“得看有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指使的。”
江屿的指尖划过书页,“不过这些人如果是他公司的,跑不了关联。”
他忽然笑了,“你这复习进度,赶得上所里的实习生了。”
温宁的耳朵尖发烫,低头翻着书:“还不是被逼的。”
以前在秦家,她连报纸都只敢看娱乐版,哪想过有一天会对着刑法条文较真。
高铁到站时,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江屿拎着两个背包,让温宁紧紧跟着自己往出站口走。沿途的广告牌亮得晃眼。
温宁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角 —— 秦冽的公司广告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笑得人模狗样。
“别看。”
江屿察觉到她的僵硬,伸手挡在她眼前,“跟我走。”
坐出租车去律所的路上,温宁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陌生又熟悉。
这里曾是她拼命想逃离的地方,如今却要主动踏回来。
“所里的人都安全吧?”
她轻声问。
“小李刚发消息说,闹事的被警察带走了,记者也散了。”
江屿捏了捏她的手,“别担心。”
出租车停在律所楼下,玻璃门还贴着“无良律师” 的涂鸦,被人用红色马克笔写得歪歪扭扭。
温宁刚要下车,被江屿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