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站在法庭上,腿肚子都在转。”
“都有第一次,习惯就好了。”
江屿被她逗笑了:“真到了那会儿,你只管说真话。”
“法官看的是证据,不是谁嗓门大。”
他从公文包里翻出个牛皮纸信封,“苏晴半夜发来的,秦家那几张假诊断,她找医院出了证明,说是伪造的。”
温宁捏着那张盖着红章的证明,指尖有点发颤。
原来那些看着吓人的东西,一戳就破。
正吃着饭,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老张叔扛着锄头经过,隔着篱笆喊:“小江,温丫头,今个天气好得很!”
“张叔早!”
温宁扬声应着。
“听说今个要开庭?”
老张叔放下锄头,往院里探了探,“小李他们在巷口守着呢,放心,保准没人来捣乱。”
江屿笑着谢了他,转头对温宁说:“你看,这么多人帮着咱们呢。”
九点整,视频庭审准时开始。屏幕里的法官穿着法袍,声音隔着电流传来,有点闷闷的。
温宁攥着衣角,听江屿一字一句陈述申请理由,从秦冽扣着她的户口本不让出门,说到他让人伪造诊断证明。
“申请人能提供相关证据吗?”
法官问。
温宁深吸一口气,把准备好的材料一样样举到摄像头前:“这是他当年扣我证件的记录,这是医院的真实验孕报告,还有……”
她顿了顿,拿出那段黑影翻墙的录音笔,“这是他们派人来骚扰的证据。”
对方律师是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说话慢悠悠的,却带着刺:“被告认为,申请人与秦先生存在情感纠纷。”
“此举属于家庭内部矛盾,不应上升到人身安全层面。”
温宁的心猛地一揪,刚要开口,江屿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法官阁下,原告这边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