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想了想,还是躺回了床上。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江屿可能只是不小心呛到了而已。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她要打起精神来面对一切。
而隔壁房间的江屿,其实并没有睡着。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秦家的一些资料,眉头紧锁。
他知道秦冽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更加小心。
江屿指尖在键盘上悬了许久,终究还是关掉了秦家的资料页面。
没有证据,所有的分析都只是空谈,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让温宁彻底从秦冽的视线里消失。
他起身走到窗边,雨丝已经变成了细密的雨雾,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一片暖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张阿姨发来的短信。
“江律师,那伙人还在村里转悠,问东问西的,我让大伙都闭紧嘴了。”
江屿回复“辛苦您了”,心里却沉甸甸的。
瓦窑村显然不能再回去,可留在自己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秦冽的手段他今天在律所已经见识过,那伙人迟早会查到这个小区。
客房里忽然传来细微的响动,江屿推门进去时,看见温宁正扶着墙试图站起来,一着地就疼得倒抽冷气。
“别动!”
他快步上前扶住她,“医生说你至少要休养三个月,怎么不听话?”
温宁的额角渗着冷汗,咬着唇说:“我想…… 去趟卫生间。”
江屿叹了口气,转身去推轮椅。
“跟我说一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