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刚才检查时,李医生按压腹部时她下意识绷紧的动作,江屿分明看在眼里。
他那句 “尤其是你自己在意的地方”,此刻像根细针在心头扎着。
“李医生,”
温宁攥紧了床单,声音带着刚松快又陡然提起的紧张,“我…… 我肚子里的孩子……”
李医生愣了愣,随即了然地笑了笑:“哦,你说这个啊。”
“你入院那天做全身检查时就发现了,怀孕大概七周左右。”
他翻出病历本,指着上面的 B超单,“位置有点偏,但目前来看还算稳定。”
“怀孕不到三个月,胎儿还没完全成型,只要注意静养,别剧烈活动,应该没什么大碍。”
温宁怔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小腹。
七周?
可她总觉得那里沉甸甸的,坠痛时甚至能摸到微弱的凸起,怎么会……
“可是我总觉得小腹有坠物感,”
她急切地追问,声音都发颤了,“有时候还会隐隐作痛,就像…… 就像有东西要掉出来一样。”
李医生放下病历本,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应该是你的心理作用。”
“这个孕周的胎儿还不到核桃大,连胎盘都没完全形成,母体根本不可能有明显的坠感。”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你刚经历过车祸和落水,精神一直紧绷着,难免会对身体的细微感觉过度敏感。”
“再说你肋骨骨折牵扯着腹腔神经,偶尔的刺痛很正常,别自己吓自己。”
温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那些日夜让她心惊胆战的坠痛,那些她以为是孩子在挣扎的悸动,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仿佛之前所有的担忧都成了一场荒诞的梦。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