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也清楚,秦冽绝不会善罢甘休。
以他的性子,得知陆晚晚挨了打,怕是会立刻掀翻整个医院来找她算账。
不能等。
温宁攥紧拳头,转身往医院外跑。必须马上回望江苑,拿上她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趁秦冽还被陆晚晚绊在医院,赶紧从京市消失。
出租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驰,温宁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指尖一直冰凉。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路线,先去银行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钱都拿到,再买最早一班离开的机票。
去哪里都行,只要能离秦家这群人远远的。
可当出租车停在望江苑门口,她付了钱冲进去时,脚步却猛地顿住。
别墅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耳麦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见到她回来,两人同时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拦住去路。
“温小姐,秦少吩咐了,在他回来之前,您不能离开这里。”
温宁的心沉到了谷底。
秦冽竟然早就安排了人?
是料到她会跑,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留任何退路?
“谁说我要离开?”
她攥紧了手掌,强压着心头的慌乱,冷声道:“让开,我回自己房间拿点东西。”
保镖却纹丝不动,只是重复道。
“秦少的意思,您不能离开别墅范围。”
温宁看着两人身后紧闭的别墅大门,又抬头望了望三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那是她被囚禁的客房。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她突然意识到,秦冽把她关在这里,根本不是为了确认什么怀孕。
而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掉她所有的棱角和反抗。
刚才那一巴掌的痛快,此刻变成了扎在心头的刺。
她以为自己挣脱了一步,却没想到早被秦冽布下了天罗地网。
温宁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别墅里走。
既然走不了,那就只能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