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抓去医院
    秦冽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在温宁脸上。

    他几步冲上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温宁,你就这么见不得晚晚好?”

    “昨天装可怜博同情,今天就敢把她推下楼?”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告诉你!”

    温宁站在原地没动,手臂上的纱布被动作牵扯得发疼,她扯了扯嘴角,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没推她。”

    “没推?”

    秦冽嗤笑一声,指着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陆晚晚,“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

    “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眼睁睁看着她从楼梯上摔下来!”

    他根本没看清细节,只凭着先入为主的厌恶,就给温宁定了罪。

    温宁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偏袒,忽然觉得很可笑。

    前世她就是这样,一次次试图解释,一次次被他的偏见碾压,最后连笙笙的出事都没能亲口告诉他。

    “信不信随你。”

    她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反正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说完,她绕过秦冽就往客房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

    “站住!”

    秦冽伸手去抓她,却被温宁侧身躲开。

    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怒火,不是被误解的愤怒,而是一种…… 失控的烦躁。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所谓了?

    她不该像以前那样,哭着喊着解释,求他相信吗?

    “阿冽……”

    陆晚晚的哭声适时响起,带着浓浓的委屈,“我腿疼…… 好像站不起来了……”

    秦冽这才回过神,低头看向地上的陆晚晚。

    她的膝盖磕在台阶上,擦破了一大块皮,渗出血珠。

    裙摆上还沾着灰尘,看起来确实狼狈。

    他压下心头的火气,弯腰将陆晚晚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那温宁她……”

    陆晚晚靠在他怀里,眼角的余光瞥见温宁走进客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嘴上却装着担忧,“她会不会……”

    “别管她。”

    秦冽的声音冷硬如铁,抱着陆晚晚往门口走,经过客房时,他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等我回来,再跟她算账!”

    客房里,温宁靠在门后,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缓缓滑坐在地,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算账?他又能怎么算?

    无非是像前世那样,关她禁闭,罚她不准吃饭,用各种方式折磨她,只为了讨陆晚晚的欢心。

    温宁闭上眼,指尖死死攥着纱布,直到痛感传来才慢慢松开。

    秦冽,这一世,你想算账,我未必会奉陪到底。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温宁走到窗边,看着秦冽的车疾驰而去。

    陆晚晚依偎在副驾驶座上的身影,像一根刺,扎在窗外的晨光里。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翻开从秦家带出来的旧课本。

    书页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她刚进秦家那年拍的,五岁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角落,身后是笑得温柔的陆晚晚,和被陆晚晚挽着手臂的少年秦冽。

    那时的她还不懂,有些人从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

    温宁将照片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迎着光,缓缓闭上了眼。

    秦冽,陆晚晚,你们的账,我们慢慢算。

    凌晨三点,别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作响。

    温宁刚沉入浅眠,就被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惊醒。

    “温宁!开门!”

    秦冽的声音裹着寒气和酒气,撞在门板上,震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温宁猛地坐起身,后背的鞭伤和手臂的伤口同时被牵扯,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抓过外套披上,走到门边刚拉开一条缝,就被一股蛮力拽了出去。

    “跟我去医院。”

    秦冽的眼睛猩红,下巴上冒出青色胡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温宁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臂撞在门框上,纱布下的伤口瞬间灼痛起来:“秦冽你疯了?大半夜去什么医院!”

    “去给晚晚道歉。”

    秦冽回头,眼神像淬了冰,“她到现在还在哭,膝盖缝了五针,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温宁挣脱他的手,冷笑一声:“留疤也是她自找的。”

    “秦冽,你眼睛没瞎就该看清楚,是她自己松开手滚下去的,我碰都没碰她。”

    “到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