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网上问诊了?”
温宁正在玩手机,也根据线上医生发来的步骤,自己手动把下巴归位。现在她躺着休息。
企图用手机买药。
挨了秦老爷子那么重的一鞭子,她现在又被秦冽困在别墅里,她得自己为自己考虑。
没想到,秦冽却在质问她。
“你监听我?”
温宁极其不悦。
她没想到,这一世的秦冽为了不让她有孩子,手段竟然如此的卑鄙。不过,温宁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秦冽也重生了?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流淌,氤氲的水汽在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温宁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后背那道被秦老爷子用拐杖抽出的鞭伤被热水浸泡得发疼,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疲惫与屈辱。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珠,视线落在瓷砖壁上映出的模糊影子上。
这具身体才刚过二十岁,却已经承载了两世的沉重记忆。
前世在秦家忍气吞声十五年,换来的是女儿笙笙在病床上的痛苦呻吟,是自己临死前还被秦冽误解为别有用心的绝望。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关掉花洒,温宁裹上一条宽大的浴巾,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纤细的脖颈,隐没在浴巾边缘。
她扶着门框走出浴室,冰凉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刚抬眼就撞见倚在卧室门框上的秦冽。
他穿着一身黑色丝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线条。
手里捏着一管外伤药膏,指尖泛白,显然是攥得极紧。
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刃,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扫到裸露的小腿,最后定格在她紧裹着浴巾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