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劲爆的消息,传遍了长安城,掀起滔天波澜。
十七年前的状元郎陈光蕊,携妻赴任职途中,在洪州渡口被贼寇刘洪所害。
刘贼霸占其妻,夺了文书,假冒状元走马上任,欺君罔上,瞒天过海,祸害江州十七年!
消息满天飞,很快就传到了宫里。
“查!”
“无法无天,简直岂有此理!尔等务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唐王闻之大怒,即刻派遣钦差大臣,携带御赐尚方宝剑,严查此案。
少时,又令御史台、大理寺、刑部,各自派出精锐,各部全力配合,力求在年前破案。
天威煌煌,顿时震惊长安。
“哪个缺心眼的干的?年关将至,这不是存心给陛下添堵吗?”
“谁说不是呢?闹得满城风雨,分明是在打陛下的脸……”
不少官员骂骂咧咧,原本在休沐,却因为此事被紧急召回,好不容易等来的假期瞬间消失,憋着一肚子火。
“这事大发了,若是真的,不少人怕是活不到过年啊!”有人惶恐,直冒冷汗。
“老夫可不信区区一个贼寇,有能耐假冒状元郎十七年,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那就见了鬼了!”
“据说,消息是化生寺、洪福寺的和尚传出来的…”
“哼!那些秃瓢也真是的,不好好敲钟念佛,非要狗拿耗子瞎操心,是觉得朝中无人了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朝中尸位素餐之辈,浑水摸鱼之流,这些年也是越来越多了。”
“嘘~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真是奇了怪了,你们说那些和尚是从何处搜罗到的消息?”
“……”
长安城一片喧嚣,无论是官员,还是平民,无论是道士,还是和尚,全都在谈论这件事。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议论声。
舆情愈演愈烈,迅速传播,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向整个京畿地区蔓延。
大唐皇宫。
砰!
噼里啪啦……
“怎么敢的?贼子怎么敢的?!”
暴怒唐王不知摔碎了多少东西,愤怒的声音吓得奴仆和侍卫们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陈光蕊不但是状元,还是郧国公殷开山的女婿。
这位国公为大唐立下赫赫之功,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他在讨伐刘黑闼的途中病逝,当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为之痛哭。
不曾想?
在他死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女婿被奸人杀害,女儿被贼人霸占。
这件事的影响力太恶劣了!
仿佛指着唐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昏聩无能,你薄情寡义,连功臣的后人都照看不住……
唐王越想越气,怒不可遏。
他多希望这件事只是一个谣言。
然而。
这个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事发突然,源头究竟是谁?
根本查不出来!
只查到最先是一群和尚在疯狂传播这条消息,神智有些失常,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做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时已经控制了钦差大臣,把玩着尚方宝剑,正在赶往江州的路上。
“呵呵……”
王弥冷笑连连,自语道:“让唐僧替父母沉冤昭雪,用来偿还生身之因果?尔等在想屁吃!”
他就是要截胡。
赶在唐僧之前解决此事。
让唐僧受俗念所困,禅心难以圆满,始终欠人族一份因果!
莫以为出了家就能断了一切尘缘。
生身之因果先天而定,无论如何也无法斩断。
“佛门的算计一石二鸟,既能让唐僧斩尽俗念,剔除凡心,也能让他偿还因果,不受羁绊。”
“好算计,可我偏偏不让尔等得逞,还要让唐僧心有所愧!”
王弥一脸冷酷,陈光蕊已经死了十几年了,那就让他死得更透些,彻底断了唐僧的念想。
“驾!”
“驾驾驾驾驾……”
一行人策马狂奔,星夜疾驰,飞速奔赴江州,每到驿站,稍作休整后立即换马,即刻出发,马歇人不歇。
十万火急,比边关的传令兵还要卷。
然而,这还不够快。
王弥必须在佛门反应过来之前,将一切都搞定,否则必有变故。
长安满城风雨,佛门留下的暗子,必然会被惊动,消息层层传递,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到灵山。
于是乎,王弥开始施法赶路。
千里之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