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又会有一种狩猎的快感,越是难搞的猎物,收割起来,就会令他越愉快。
“董五,你说沐庆堂真的死了吗?”闲王后人问。
“王,那道山崖我们的人和沐家的人,反反复复去过很多遍了,人从那里掉下去,是不可能复活的,没找到尸首,是因为那是道万丈深渊,人无法下到崖底。”
“哎,可惜了。”闲王后人一脸遗憾:“你继续说。”
“是,王,沐家人并非铁板一块,沐庆堂在时,他们兄弟姐妹在外人面前,倒是一团和气,私底下斗的你死我活,沐庆堂现在不在了,沐衡就把沐庆松送进了祠堂,沐庆元被沐衡关在自己院子里,前两天又把沐庆正撵了出去,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沐家就会房倒屋塌。”
“房倒屋塌么?“闲王后人无声的笑了笑,”还是要仔细点,千万别让沐家人钻了空子,不过问题不大,后天就是海鲜宴,等会儿你差人将牌子送到赖家,让赖秋风务必来赴宴。”
董五:“明白,王,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