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容珞垂眸看向桌案,林初瑶绘笔很快,轻轻几笔便已成画,画作灵气,也有多年持笔养成的熟练。
她道:“你的祖母待你一定很好。”
下笔有神,定是倾囊相授。
林初瑶弯着眉眼:“她是世上最好的祖母,处处都为我着想。”
容珞静静看着她,眸底蕴着一丝羡意。
研墨的手停缓下来。
而她的姨母视她为轻贱之人。
容珞敛去眸中情绪,转而让林初瑶再说说幽州趣事,听她冬时围炉煎茶,夏时下河抓鱼,无拘无束。
容珞听得神往,总有一天她要离开宫城,过过清闲恣意的日子。
见眼前人的神采明媚,她微顿:“宫规森严,你真愿选秀入宫吗?”
林初瑶也顿住了。
随即笑着说:“官府征选,我还能拒绝不成。”
林初瑶放下颜笔,握着容珞的手说:“三日后的诗画宴,长公主殿下记得来。”
容珞点点头。
林初瑶的几幅海棠花画好,给了她一张诗画宴的请柬,她待至午后离开,庭院里再次清静了下来。
容珞让翠宝去把画装裱起来,然后回卧房查阅近来的账本,顺便歇歇。
见她和林初瑶闲玩一日,翠宝心里直冒酸水,嘟囔道:“林姑娘是皇后娘娘内定的太子妃,主子同她这般交好做什么。”
话说完,翠宝又被敲脑袋,面对姐姐照莹的威厉,乖乖去装裱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