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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方便用不上了。”

    “缓解红疮只能外用药,照方子抓药,药材泡几日酒,浇淋在红疮上可保几日不痒。”

    容珞神色露了欣喜,“真是辛苦太医了。”

    梁太医调侃道:“比太后那些符箓水好使。”

    容珞苦笑一下,

    太后过分的痴迷修道,无人可劝。

    她叫照莹拿一些赏银过来。

    见到赏钱,梁太医连忙跪地:“太子殿下已经打点过臣,长公主不用再赏。”

    这样的话是将她和太子联系在一起,梁太医清楚着他们的事,此前房事的药物都是他给的。

    正因他知道就越该赏,往后办事才足够用心,不会说漏嘴。

    “太子打点的是太子打点,我赏你的是我赏的,不能相提并论,还请梁太医快快收下。”

    梁太医拱拱手,“那便恭敬不从命了。”

    等到太医离开,

    容珞把药方交给照莹去抓药泡酒。

    凤阳宫添了新的太监和宫女,王尚仪领着人过来,说是前些日子容珞病着,害得人手都不够。

    容珞看着带来的两人,名为保顺和菊竹,想到太子要派人添她的凤阳宫,便顺着意把人留下。

    自光崇帝亲征而归,这京师谈论最多的便是尚未出阁的长公主和荣国公三郎的指婚。

    不为别的,只因沈三郎带回一位玉貌花容的姑娘,花灯节上两人是夜夜出门游玩,那姑娘生得貌美,沈三郎对其颇为宠爱。

    翠宝听了都想笑:“再貌美能有咱主子貌美?记得几年前出征时,主子坐在轿辇里,沈三郎对着轿厢头磕了又磕,说对主子是赤心相待,等他回来完婚。”

    案前写青词的容珞,朱笔停顿了一下。

    这话是说过,只是那时她觉得出征一去便是多年,不曾将沈三郎的话放心上。

    几日后,那沈三郎去了太和殿议婚,指婚的圣旨未下过,京中人人谈的指婚尚无实论,望皇帝收回成命。

    光崇帝的态度模凌两可,太后为长公主重挑夫婿的画像都呈到了太和殿,人人都想着用她的婚事彰益自家门生。

    唯有她想着,进了哪家日子能过得舒心。

    翠宝在旁嘀咕:“我看这沈家三郎不省心,他那个妾室更不省心,要不寻个门第清寒的贵子低嫁,看在长公主的身份上也会言听计从。”

    照莹敲了翠宝的脑袋:“这事儿咱要是能自己选还用愁的。”

    容珞叹声,若能自己选,定选个最顺心的,她不免思索,想来太子应了她便不会失言。

    容珞也敲了自己脑袋。

    分离几日就时时想起太子,她一定是傻掉了。

    照莹翠宝相看一眼,不知公主这是怎么了,打自己脑袋。

    今日又落雨,一早太后派人召长公主过去孝敬,清和园的祭坛依陛下圣意为太后炼道做场法事,已是筹备几日了。

    容珞让照莹把写好的青词收装好,带上前些天泡的药酒,乘上马车去清和园,太监保顺跟在后头,差人去东宫禀告。

    -

    半路上,青沉的天色忽地落起雨,街道瞬间一片雾蒙蒙的,淅淅沥沥地打在马车顶。

    容珞撩起车帘,看着满天细雨询问着照莹出门时可带了伞。

    照莹:“主子,奴婢办事向来稳重,这几日时有下雨,我怎敢不带。”

    雨雾中,有一青衣女子冒雨而奔行,怀中紧紧抱着画卷,生怕打湿画卷。

    容珞轻顿,只觉得她被雨水打得狼狈不堪,命车前的随行宫人叫停女子,马车随之而停。

    女子躲在屋檐下,用手擦了擦湿眼,望见马车前着装显贵的宫人向她招手:“雨势滂沱,我家主子愿稍你一程避雨。”

    女子疑惑地喊:“你家主子?”

    “是宫里的长公主!”

    雨声沙沙,宫人的声音不小。

    片刻后,马车重新行驶起来。被雨打湿的青衣女子入了车帘。

    她坐在边缘,避免着弄湿车中物饰。

    轻声说:“雨下得突然,我未带撑花,多谢长公主好心稍民女一程。”

    容珞倚着凭几,轻轻托脸:“我要去皇家清和园,倒不知姑娘可否同路。”

    见她如此狼狈,生出恻隐之心,既然同为女子出手相助亦无妨。

    “我家住西市林府,同路的。”

    青衣女子介绍起自己:“我叫林初瑶,是幽州人,刚进京不久,尚不熟络京师。”

    听言,容珞神色渐缓,似记得皇后娘娘为太子看中的那位林姑娘,亦是幽州人。

    她未接着回话,看着眼前清雅脱俗的这位林姑娘,面颊噙着梨涡,姿丽称得上良佳。

    难得这般巧,也算是见到了。

    车厢内微微静顿。

    容珞敛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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