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埋下脑袋,快速地将方才的事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书房幽静雅致,瓦花窗前摆了株深绿盆栽,许是方才浇过水,晶莹露珠顺着长叶缓慢地滑落。
“——你说什么?!”
陈涿几乎快被气笑了,他贪恋她的美色,还几次邀约,她说这些话时也不怕闪了舌头。
白文战战兢兢:“南枝姑娘许是真的摔坏了脑袋,记不清事了。”
陈涿冷笑:“她最好是。”
沉吟半刻,他屈指轻敲檀木桌案,眸光冷沉,道:“明日将人带到府衙,我倒要看看她是真失忆,还是故作姿态,行苟且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