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讪讪捂住嘴,到一旁翻腾起了箱笼,捻出了什么,又凑到他跟前问:“你是好人坏人?”
说着,又悄声自言自语道:“藏在厢房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深吸一口气,翻遍全身只有一能证明身份的木簪,扔给她道:“我是京城的京兆尹,你若再多嘴,碍我公务,便将你也抓回去。”
得了这句吓唬,她倒是老实多了,捏着那木簪狐疑地看了一会,才将手中药瓶递给他:
“这是扬州最好的伤药,你自己想法子上药吧。这厢房是我一人的,平常都不会有什么人,你可安心在这我养伤。”
记忆中那张脸渐渐和眼前人重合。
聒噪又胡搅蛮缠。
他微眯起眼,望向她澄澈清明的眼睛,却没看出半分破绽,好似真是这般想的。
她说摔下山崖,失了记忆,难不成是将脑袋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