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站在她床头
”

    “你午时去找我,是为何事。”沈怀序松泛开口,姿态稀疏平常,好像他半夜骤然出现在人床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怀序?

    跟她说一个月就见两面,然后突然半夜站到床头来的沈怀序?

    纪清梨不可置信,鼻尖又嗅到血味,佐以他沉稳无波直奔主题的语气,更悚然,跟白日他给人的沉稳印象大为相反。

    “几日不见,你怎的......怎的突然寻来了。”

    “五日没见。”

    沈怀序这样补足她的话,单手抬起烛台。

    他态度平静得让人僵硬,纪清梨感觉怪异,抬眼时见那火舌从他眼尾一闪而过,照亮他眼尾挫着的血迹。

    就一点,猩红得悚然。

    连眼神都跟着变了,刺人得厉害。

    纪清梨话堵住,抿唇也感到不对劲,嘴巴像被人撬得短暂失去知觉,抿进去只觉得凉,好不舒服。

    沈怀序见她将唇珠舔得水亮,嗫嚅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先关切他:“你脸上怎么有血?”

    他不知为何心头轻快些许,用手背抹开干涸血迹。

    “旁人的血,不重要。”

    “你还没说,究竟为何寻我。我早同你说过,除开那两日没有见面的必要,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