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
像在人身上闻过一样,要她具体说出来,她一下也想不起来,只认得这纸价值不菲。
是谁用这般精细的东西给她写信。
是大哥担心她在沈家不适应,还是父亲叮嘱的家书?
纪清梨从未收到过家书,更珍重小心拆开那信纸,看清信内容的一瞬人却怔住。
那里头字迹端正,全都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去,才变出它们阴阴立在纸上,写得是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和离。
纪清梨,你怎么好意思嫁人?
指名道姓毫不避讳,怨气之大,下笔之咬牙切齿,仿佛里头藏着只怨毒眼睛,只恨不能跳到她面前把她的婚事给咬到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