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见到皇上的,不死也得掉层皮。】
喳喳:【是哒,小初初,流程就是这么设计的,突出一个“非有奇冤,概不受理”的高冷范儿。】
叶初初心里疯狂吐槽:【这流程谁设计的?】
【太不人道了!】
【应该改成扫码支付一百两,VIP通道免排队免受刑!】
【再加一百两,还能提供担架和御医全程陪护服务!】
【这才能创收嘛!】
众人:.?
正襟危坐的尚德皇帝嘴角狠狠一抽。
扫码支付?
VIP通道?
满头问号!
不过,总之,就是这流程不好的意思。
尚德皇帝沉思,皇媳说的非常有道理啊,这登闻鼓的规矩,确实该改改了。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帝王的威严,沉声道:“带鸣冤人上殿!”
片刻之后,两名侍卫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拖着长长的血痕,被带到了大殿之上。
那人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变成了破布条,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鞭痕。
可即便如此,他的脊梁却依旧挺得笔直,那双在血污中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
叶初初看清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来了来了!林鹤终于来了!】
【不过,挨了三十大板都没死,生命力够顽强啊!】
【六皇子这个**,马上就要被扒掉一层皮了!】
【哈哈哈,好戏开场!】
喳喳:【小初初,这可是大京国武功第二的人啊,区区三十板子而已,小意思啦。】
众人听到心声,心中皆是一凛,目光齐刷刷地顺着林鹤的视线看去。
那方向,正是六皇子所站的位置!
这人是冲着六皇子来的?
尚德皇帝也皱起了眉头,这个老六,又犯了什么事?
难道在六皇子府建猪圈养母猪,还不够他收敛的吗?
竟然能惹得人去敲登闻鼓!
而此时的六皇子,在看清来人是林鹤的那一
刻瞳孔猛地震了震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略带着一些惊恐。
怎么可能?
林鹤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明明每天都给林鹤下毒算算这些天他都没有给林鹤解药林鹤早就该毒发身亡化作一堆白骨了!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六皇子的失态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满朝文武心中那八卦的火焰又一次熊熊燃起。
大家表面上神情肃穆心里却激动得不行。
今晚这场庆功宴真是太值了!
一出好戏刚唱罢另一出更加劲爆的大戏立马就开锣了!
林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敲登闻鼓之人行火坑路!”
尚德皇帝看着殿下那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依旧眼神坚毅的男人眉头微蹙。
他刚刚才听了自家皇媳关于“VIP通道”的吐槽此刻再看这血淋淋的场面确实觉得有些过于残忍。
他抬了抬手道:“既有天大冤屈就不必受此重刑了。”
“朕今日心情甚好便免了你那火坑之刑。”
“说吧你有何冤屈要敲这登闻鼓?”
六皇子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抢在林鹤开口前疾声道:“父皇此人名叫阿奴乃儿臣府上一个下人。”
“他前几日偷了东西逃跑不想竟是个疯子!”
“儿臣见他可怜才收留身边谁知他神志不清竟敢跑来敲登闻鼓冲撞圣驾!”
“父皇此等疯言疯语万不可信!”
“为免他惊扰了您
六皇子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一副全然为皇帝着想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林鹤是个疯子。
然而他话音未落林鹤清朗而又带着无尽悲戚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大殿:“皇上草民林鹤并非六皇子口中的疯癫下人阿奴!”
“草民今日状告当朝六皇子云景流屠我漳州知府满门三百余口就连未满月小儿都不放过还辱我胞妹致死其罪当诛!”
声音字字泣血句句惊雷!
满殿哗然!
**朝廷命官满门?
强辱官家小姐致死?
这桩桩件件,无论是哪一件,都足以让一个皇子万劫不复!
叶初初在心里已经开始破口大骂。
【禽兽!畜生!**!】
【六皇子这个狗东西,早就该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了!】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