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自责、提前
    秦筝神色未变,冷静道:“太子殿下可有应对?”

    那日画舫里,她问过赵弈珩有无危险。

    赵弈珩说早有应对。

    秦筝相信赵弈珩。

    陈瑾兮神色也严肃,摇头道:“暂且不知。”

    秦筝沉着道:“谨兮,你打算怎么做?”

    皇后娘娘出自陈国公府,撑起陈国公二十年荣耀。

    陈国公府是太子母家,也是铁杆支持者。

    二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瑾兮自然关心太子,沉思片刻,决心道。

    “筝儿,我想亲自去前头瞧一瞧。”

    秦筝答应道:“好,我与你一起去。”

    趁着后院暂时无人知晓此事,尚在热闹寒暄着。

    二人悄然离席,来到了前院。

    刚到门口,她们就听见里头传来齐王声音。

    “你个刁奴,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太子殿下,你可知该当何罪!”

    “来人,把这刁奴立即拖下去,打一百板子,以儆效尤。”

    “太子,对不住,我们齐王府管家不严,竟是闹出了这等事,让你受委屈了。”

    “为表歉意,我自罚一杯。”

    接着是赵弈珩声音:“齐王兄客气了,不过是刁奴作祟,何至于影响我们兄弟感情。”

    “韩王兄,你说是吧。”

    韩王声音勉强:“太子说的有理。”

    ……

    陈瑾兮捂着胸口:“还好没事,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秦筝小心劝道:“谨兮,东宫一向力量强大,想来等闲不会出事,你不必太担忧。”

    陈瑾兮苦笑:“你权当我是心有余悸吧。”

    “十年前,便是我的生日宴上,太子表兄饮了一杯毒酒,从此缠绵病榻数十年,朝中太医都说他得了怪病,终生无法治愈,才有了后来三位嗣皇子的事。”

    “因为此事,我从此都不过生日了。”

    “方才听太子表兄酒中又有毒,我也是心有余悸。”

    秦筝有些明白了,安慰道:“当**并非你的错,听说太子殿下身子一日比一日康健了,谨兮你无需自责了。”

    陈瑾兮努力扬出一个笑:“嗯,姑姑后来查出是太子表兄的乳母下的毒。”

    “从出生起,那乳母就带着太子表兄。”

    “有了二皇子后,他待那乳母比皇后姑姑都信任。”

    “如此十一年下来,谁也没想到她会背叛。”

    “现在皇后姑姑和太子表兄还在找她。”

    秦筝若有所思,低声喃喃道:“……原来如此。”

    她忽然理解赵弈珩从前为何厌恶女色了。

    早年,她曾听徐嬷嬷说过,皇后娘娘还曾生下一个二皇子,天资聪颖过人,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出挑,深得陛下与文武百官喜爱。

    当时,皇后娘娘也更偏疼幼子,忽视长子。

    年幼的赵弈珩心中想来有颇多委屈。

    才会待乳母更信任。

    谁知,十一岁时,乳母竟也背叛了他。

    换谁,谁都会心寒。

    说话间,前院席面也散了,宾客们鱼涌而出。

    陈瑾兮唯恐被人发现:“筝儿,咱们赶紧离开,还坐国公府马车回去。”

    秦筝却是摇头,歉意道:“谨兮,你先回去,我还要与人说个话。”

    陈瑾兮只以为秦筝是与赵老夫人说亲的事。

    不疑有他。

    她也道:“长姐方才托了我些话,我得及时回去和母亲说,不能等你了。”

    二人于是告别。

    目送陈国公府马车离开,秦筝悄然等候在门口。

    一辆辆马车陆续走过,秦筝终于等到东宫马车。

    “殿下,是我。”

    秦筝不懂爱情,却知晓如何当一个好下属。

    齐王府前院,太子殿下刚经历一场风波。

    安然无虞。

    岂不是她拍马屁、送慰问的最好时机。

    韩廷坐在车前头,闻言让人勒马。

    赵弈珩掀起了帘子:“秦姑娘?”

    秦筝道:“方才后院传来消息,先说齐王吐血,污蔑殿下酒中下毒,又传闻是殿下酒里有毒,消息污遭杂乱,我不知该信那一个,便想在此处等候殿下。”

    “如今亲眼瞧见殿下安然无虞,我也算是放心了。”

    说罢,她要转身离开。

    赵弈珩喊住了她:“筝儿,你上来吧,我送你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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