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党只会慢慢式微。
当初得到陛下赏识庇佑,秦筝也是仔细研究过陛下脾性的。
她知晓赵弈珩在说什么,也摇了摇头。
“晋王倒是还是太年幼了,识人御下都欠了果断。”
“程相……不知为何竟也不教他。”
赵弈珩点头道:“当初过继的三位皇子里,父皇最喜欢与重视齐王,是真的将他当亲儿子看的。”
“韩王因是睿亲王养子,晋王因太过年幼,都没得到父皇的重视。”
“韩王有着睿亲王手把手教导,行事自有一股章程,倒也没有露过怯。”
“程相对晋皇弟的教导少了真心,晋皇弟为人处事上就要差些。”
二人只议论了几句,便换了话题。
秦筝笑容轻松道:“除了晋王府的事,咱们今日最大的惊喜便是陛下提前回宫了。”
虽然东宫提高了十二分警惕,已如筛子般筛过府里数遍了。
但毕竟只有短短三日时间,仍恐怕会有疏漏。
而只要他们有哪怕一丝疏漏,东宫便可能有灭门大祸。
陛下如今竟不去东宫了,他们有足够时间好好筛查,找出所有隐患了。
可真是太好了。
赵弈珩想着,也眉目温柔了:“这都是筝儿你的功劳。”
秦筝倒也不和赵弈珩谦虚,抬了抬下巴。
“如此喜事,不若我们去庆祝一下?”
赵弈珩看着秦筝眉目飞扬的样子,神情就不自觉柔和了。
“筝儿,你想要怎么庆祝?”
秦筝笑着道:“说起来,咱们自从成婚后,就一直没去过静舫了。”
“今日既然到了护城河畔,不若乘兴夜游?”
赵弈珩应道:“好。”
不多时,二人悄悄来到了揽月坊。
自从皇后娘娘突然下毒,陈国公府对她翻脸后,秦筝就一直没来过静舫,如今已将近一年了。
陈国公府回陇中老家时,将揽月坊献给了秦筝,作为了昔日歉礼。
秦筝便让人重新修葺过静舫,将其恢复原状。
如今静舫与赵弈珩、秦筝昔日见面时一模一样。
二人进了最顶层雅间,不由得都有怀念之感。
秦筝坐在阳台上,静静欣赏着河边景致,笑着道:“倒还是旧日风光。”
赵弈珩坐到了秦筝身旁,给秦筝披了一件狐皮斗篷,又斟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暖手。
“最近天气凉,河边风大,当心冻着了。”
秦筝笑着捂着那杯热茶,笑着抬头看赵弈珩。
“多谢殿下放心。”
此时隔壁数个画舫忽然冒起了冲天火光,隐约还可以听见宾客们的求救声。
“救命!”
“你们这般实在太霸道了。”
“我是牧北王府的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睿亲王府的人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当街抓人吗?这大虞朝可还是有王法的吗?”
“放开,放开我女儿,你们凭什么抓走我女儿。”
赵弈珩与秦筝对视一眼。
秦筝立即道:“我找人去问一问情况。”
不多时,揽月坊的一名管事灰头土脸地来了。
看见赵弈珩、秦筝,他扑通一下就跪下了。
“殿下,娘娘,还请你们救我们一命啊。”
“睿亲王府的侍卫们不知发了什么疯,竟以抓刺客为由,跑到我们揽月坊发疯,把能看见的所有年轻女孩都抓走了。”
“要知道,那些人里不止有我们画舫的姑娘,还有许多客人。”
“我们不忿睿亲王府侍卫态度,要和他们理论。”
“他们竟胆敢直接伤人。”
“我们那条画舫上,已有两人死于睿亲王侍卫刀下了。”
“老奴也是侥幸才逃出来的。”
满京城人人皆知,揽月坊昔日是陈国公府产业,现今归于太子妃娘娘麾下。
睿亲王府侍卫如此来揽月坊撒泼。
分明是没把东宫放眼里。
太过嚣张。
赵弈珩一贯是个淡泊玉佛性格,却是绝不许任何人不敬秦筝。
他当即就怒了:“韩廷,你立即拿孤的腰牌去京城府衙报案。”
“金准,你立即带人拦下这群匪徒。”
“揽月坊,不是他们可以撒泼的地方。”
韩廷、金准知晓赵弈珩怒了,忙都恭敬离开。
秦筝却是若有所思:“睿亲王是个聪明人,知晓陛下看不惯他。”
“这些年虽然看似行事嚣张,行事却都在律法的框里,并没有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