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琪:???
她第一反应便是搞笑。
怎么会有男人将妾室院落安排得离自己住的前院这么远的。
这几个小黑点眼瞧着有四五里地远了,腿着走,还要绕过一个大湖,没一个时辰到不了。
太子殿下每次宠幸妾室,都要骑马来不成?
她嗤笑道:“你这小丫鬟真是惯会开玩笑的。”
“算了,想来你也是刚入府,还没摸清楚状况,我也不为难你了,去问问其他人。”
小丫鬟扑通一下跪下了,胆怯地道:“还请侧妃恕罪,奴婢没有扯谎。”
“那那真的是太子殿下的前院。”
蒋明琪脸色变了变,仍旧难以置信:“那竟是太子殿下前院,那太子妃的正院呢?”
小丫鬟咽了咽口水,伸手指了那排小黑点旁边。
“也在那儿,和太子殿下和前院挨着呢。”
蒋明琪再仔细看了看那小黑点,脸色骤然就变了。
“好啊,太子妃你好毒的心肠,竟是为了争宠,故意把我们安排这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里。”
“你这般尖酸弄巧,就不怕我去太子面前告状吗?”
说到一半,她也想起来了。
她们四位侧妃的院子好像是太子殿下亲自安排的。
昨晚,她还在欢喜太子殿下给的院子宽敞,旁边还靠着湖,风景美得很。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们的院子被一个大湖隔住了去路,是东宫最偏僻遥远的去处,能不宽敞吗?
她有些茫然了。
太子是什么意思。
婆子瞧见那一排小黑点,也有些怕了,声音发颤。
“侧妃,还得去正院请安呢,迟了可就不好了。”
这么远的路程,她们还得靠着腿走,谁知道走到什么时候去了。
望着那遥遥不可及的正院,蒋明琪的脸也绿了。
一行人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堪堪到了正院。
盼着今日能见到太子殿下,蒋明琪还特地画了个精致妆容,自觉得美如天仙的。
如此一番奔波下来,她热得出了一身汗,妆容便都花了,糊了满脸。
赶到正院时,她看着随身小镜中的自己,脸都是黑的。
眼见着她们终于到了,夏蝉催促着道:“还请蒋侧妃快些吧,娘娘正等着呢。”
蒋明琪没好气地瞪了夏蝉一眼,才拖着两条沉重的腿,缓缓走进了正院。
柳苏慧、穆锦、周湘容已都到了。
除却穆锦是将门虎女,不把这点路当回事外。
柳苏慧、周湘容都有不同程度狼狈,面上出了汗。
不过……
她额外多看了周湘容一眼。
好端端的,这周湘容怎么戴起面纱了。
秦筝高坐在上首,淡淡道:“来了,累了吧。庄蓝,给蒋侧妃端茶。”
又道,“东宫的规矩,以后你们不必每日来请安,每逢初一十五来一趟就行了。”
蒋明琪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才算是缓了过来。
她阴阳怪气地道:“太子妃娘娘倒是贴心,知道我们都走累了,还给准备了温茶。”
“只是若真这么好心,为何要将我们院子安排得那么远,来一趟便如西天取经呢。”
以她如今侧妃的身份,对主母这般说话,已算是僭越了。
但蒋明琪就是故意的。
她从一开始就没把秦筝放在眼里过。
一个小户女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才迷惑了太子殿下,卑鄙地成为了东宫正妃,竟然都压过四大公府出身的贵女了。
她合该给这女人一个下马威,让她认清自己才是。
秦筝并不生气:“蒋侧妃应当知晓,四位侧妃居于流芳院是太子定下的。”
蒋明琪气恼,还要说什么:“可是您作为太子妃……”
秦筝已徐徐开口道:“正好四位侧妃都在这里,我便也一气儿都说了吧。”
“在确认四位侧妃要入府时,太子殿下便亲自定下了几条规矩,不许任何人违背。”
“几位侧妃妹妹既已入府,便请都记好了。”
“四位侧妃所住的流芳院,门口会有专人看守。”
“无论四位妹妹还是你们的身边人都需要对牌才能出入。”
“对牌在我这儿,每逢初一十五请安时,会提前派人送去流芳院的。”
“除此以外,四位妹妹不可随意离开流芳院。”
“另外,流芳院不设单独膳房,四位妹妹起居生活依靠大厨房,饮食份例按照我的标准减半。”
“若四位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