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此时,穆敏也率先追了上来。
看见齐王手上躺在地上,她大惊失色,下意识就要朝秦筝甩鞭子。
“你居然敢杀了王爷,我要杀了你。”
此时赵弈珩也赶了出来,朝她射出了羽箭,洞穿了她的手。
“穆二小姐,你应知道猎场的规矩,这场比试本就是生死不论的。”
“赵公子既然用性命向太子妃下了注,便应当料到了这一结果。”
穆敏双眼赤红,仿佛要吞了秦筝。
“可是这女人还好端端活着,凭什么王爷就……”
秦筝淡淡地道:“物竞天择罢了。”
“方才齐王又不是没朝我挥舞长刀,只不过是我灵巧躲开罢了。”
“你要怪就怪齐王为什么没躲过那一箭吧。”
此时一些善于骑射的围观群众已赶了上来,纷纷帮腔道。
“穆二小姐,你们行事太过分了。”
“要害人的时候就说生死不论,结果真被人杀了就不愿意了,真是可笑。”
“没想到齐王与穆二小姐竟如此输不起。”
“从前真是看错他们了。”
“没想到太子妃娘娘骑术还真不错。”
赵弈珩也冷冷开口道:“穆二小姐,昨夜太医就说过齐王已陷入高烧,你今日还让他替你与人挑战,如果我是你现在应当更关心齐王状况。”
穆敏此时才反应过来,忙大声喊着道:“太医、太医……”
后面干脆自己背起了齐王,朝着帐篷的方向去了。
赵弈珩冷冷地看着穆敏离开,才扭头看向秦筝,语气里有着着急。
“筝儿,没事吧。”
秦筝摇头道:“我没事。”
赵弈珩这才放下了心,又关切责备着。
“你怎么这么冲动,竟答应了他们二人。”
“齐王实力不可小觑,连我都不敢随意应战,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秦筝小小声道:“齐王那匹马是我安排的?”
赵弈珩起初还没听清:“什么?”
秦筝略微抬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齐王那匹马是我安排的。”
“起初我只是料到穆敏必定会来找我麻烦,想着备一匹病马可以防不时之需。”
“谁知道齐王竟要替穆敏挑战,还好巧不巧挑中了那匹最近的马,我想着机会难得,就……”
“齐王也是真的太轻敌了,明明看出那匹马有病,还自信于自己骑术,都不屑于花更多时间换一匹好马……”
赵弈珩几乎要气昏了头,低声呵斥道。
“筝儿我知晓你脑子聪明,总能料到旁人料不到的地方,将他人轻而易举拖入你的圈套……”
“但你要知道一个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你的性命可比任何敌人都要贵重太多了。”
“下次决不允许如此了。”
秦筝自知理亏,乖巧地没有反驳,小小声应下了。
然后,她才充满期盼地问道:“陛下那边情况如何了?”
赵弈珩眼神闪过一瞬复杂,才点头道:“情况都如你所料的,给陛下身上龙袍洒诱引猛兽药粉的,是新晋受宠的一个小采女。”
“我坚持让太医检查过陛下,查出了他身上的诱兽粉末后,陛下大怒,让查遍御帐所有人,要揪出凶手。”
“之后江湖海遍查了御帐所有人,找出了那名小采女。”
“那小采女知晓自己活不得了,吓得当场撞墙自尽了。”
“现在陛下还在派人追查,今日的围猎怕是不成了。”
这些都与秦筝上辈子记忆中的并无差别。
秦筝点了点头:“国公府那边……”
赵弈珩闻言顿了顿:“国公府那边也交代了,那名小采女是陈国公世子从滇南找到的,为的是模仿昔日的元贵妃娘娘的。”
“我已让人抹去了所有与国公府有关的证据。”
“同时也和太夫人和国公府世子都聊过了。”
“他们知晓这回是犯了大错了,答应了举家搬到甘中腹地去,再不掺和朝中的事情了。”
“我们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赵弈珩说着,声音愈发复杂:“虽然之前早听筝儿你说过,但是真的看到国公府竟然为了夺嫡,会用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陷害我,来博取齐王的信任时,孤心情还是有一些复杂。”
“昔年我病重时,国公府也算关心过我,我是真心感激的。”
秦筝握紧了他的手:“殿下……”
赵弈珩摇摇头,露出释然的表情。
“不过如此也好,至少孤日后已耗干了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