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扇你。”
牧北王府老祖宗头一次见她怒容,与方才不食人间烟火神女迥然不同,浑然是两个人,微微蹙了蹙眉。
注意到牧北王府老祖宗神色,秦筝微微勾唇,才恭敬下拜。
“还请老夫人原谅,秦筝今日是故意闹这一出戏的,请来觉海大师的四名妻妾,派人撬开了觉海大师的密室,揭露觉海大师真面目的。”
“秦筝自知自己手段不入流,却是实在不忍老夫人再受奸人蒙蔽。”
牧北王府老祖宗眯起了眼,语带审问。
“您说的不忍老身再受奸人蒙蔽是与景阳侯府联姻的事?”
见牧北王府老祖宗如此清醒,赵云舟霎时大惊。
“老祖宗……”
见牧北王府老祖宗开门见山,秦筝也不再隐瞒,再次恭敬下拜。
“是。”
“晚辈也是月余前才知晓觉海大师这些年一直借用大师名气,做一些坑蒙拐骗的事,齐王府知晓觉海大师真面目,非但不向世人揭露,反而与觉海大师勾结,故意蒙骗老夫人的。”
“念及牧北王府镇守边境多年,小世子为大虞朝安危立下汗马功劳,是晚辈素来最敬重的英雄,晚辈心怀不忍,才决定向您揭破此骗子真面目。”
赵云舟着急辩解道:“老祖宗,这女人分明在胡说八道,您不要相信她。”
又朝秦筝怒吼道。
“秦筝你别以为如今有东宫护着你,你就可以再次信口雌黄污蔑于人了。”
“觉海大师在白马寺呆了多年,谁人不知晓他的为人品性,岂是你三言两语能污蔑的。”
秦筝微笑道:“我敢说出这一番话,自然是有证据的。”
说罢,厢房门口再次出现了四名官差。
与催缴税银的官差不同,这一次官差穿的是京城府衙的官服,腰间还配着刀剑。
四名官差一进门,就摁住了觉海大师。
“觉海大师,还记得李梅花吗?”
“因为你收取了她婆母银钱,随意说她被邪祟上身,她被婆家退亲回娘家后,又被娘家大哥赶出门,今日已经跳湖自尽了。”
“现在她婆母在公堂上拿出了您亲自画押的收据,府衙大老爷请您走一趟,算一算这杀人的重罪呢。”
赵云舟脸色登时就变了。
见京城府衙官差言之凿凿,牧北王府老祖宗也沉下了脸。
觉海大师本还想挣扎,霎时吓得不敢动了。
“冤枉,我冤枉啊。”
“那女人的确八字命格不好,被她婆母嫌弃,就算没有我开口,也定然要被休弃的。”
“这杀人不能算到我头上吧。”
府衙官差冷笑道:“李梅花只是其中一桩案子。”
“最近我们在京城发现了许多报案,都指向您收取他人钱财,冒充佛祖转世,来坑害病重之人钱财。”
“现在七八名苦主都被府衙大老爷找来,等在府衙呢。”
“觉海大师,我劝你还是少说两句,跟着我们走吧。”
觉海大师看向了秦筝,求饶道:“太子妃娘娘,求您了,我把齐王府给的银钱都退回来,您就放我一马吧。”
四名府衙官差也不掩饰与秦筝认识,朝秦筝行了礼,带走了觉海大师。
秦筝朝他们点头,才看向了牧北王府老祖宗。
“料到东宫与齐王府关系不睦,我说的话只怕难以令老夫人取信,故而我才联系了这些被觉海大师坑害的苦主们,让他们一起去京城府衙报了案。”
“京城府衙判决一向公正,也会给出证据。”
“老夫人可派人关注此案,便知此觉海大师是否真害了人。”
牧北王府老祖宗面上看不出情绪,微微点头。
“太子妃娘娘有心了。”
秦筝知晓联姻是两府大事,牧北王府老祖宗便是知晓被骗,一时也不会立即发作,定会派人再去调查始末。
她也是时候离开了,为这一对祖孙媳妇留出空间。
她朝牧北王府老祖宗行礼:“听闻白马寺求平安极为灵验,晚辈还要去大殿求佛。”
牧北王府老祖宗看了眼老妈妈:“去送一送太子妃娘娘。”
秦筝也不拒绝,缓缓朝着前殿走了。
赵云舟立即辩解道:“老祖宗,您别听闻这女人胡说八道,我真的是菩萨座前的青牛转世,与小世子真的是命定的一对,没有哄骗您。”
“这女人就是、就是嫉妒我,才会对您说这些话的。”
“还有这觉海大师,肯定也是有人污蔑他的。”
“老夫人,还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牧北王府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