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是什么?”白蔼星又问。
颜路:“……”
他决定放弃解释这个问题了。他摸了摸白蔼星的头,语气严肃了几分:“总之,听叔叔的,就是了。现在,乖乖坐好,不许再打扰叔叔们工作了,否则……”
颜路顿了顿,学着梦子千龙的语气,轻声说:“否则,我就把你交给龙姐,让她带你去玩‘红烧鱼’的游戏。”
白蔼星的小脸瞬间煞白,他立刻闭上嘴巴,乖巧地坐直身体,双手放在尾巴上,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个好孩子”的模样。
看着他的反应,颜路哭笑不得。看来,有时候,适当的“威胁”还是很有必要的。
办公室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下午五点左右,半车的文件总于让他们四个给解决了,而这个时候,颜路的电话响了,颜路接起了电话,对面的人道:“少主,关于妖界的那个小偷,抓捕归案了,但是,怎么进行审问他都不说他偷盗的赃物送去了哪里,少主,你有什么办法吗?”
电话那边的人是颜路在妖族的保镖,叫腹珠,人如其名,原型就是一只蜘蛛。
颜路听着电话那头腹珠的汇报,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办公室里刚刚恢复的宁静,仿佛被这细微的声响再次打破,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弥漫开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晓梦也清楚接下来,颜路会说些什么,于是走到沙发边,抱起白蔼星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陪他玩,似乎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肯说?”颜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电话那头的腹珠却清晰地听出了一丝寒意。
“是的,少主。我们用了很多常规手段,骨头都打断了两根,他还是嘴硬,只说东西已经送出去了,但具体给谁,在哪里,一个字都不肯吐。”腹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和焦急。
颜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润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透出刺骨的冷光。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冰锥,直刺人心:“腹珠,你太仁慈了。对付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常规手段?那是对他的优待。”
电话那头的腹珠浑身一震,屏住了呼吸。
“听着,”颜路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下达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指令,“把他给我吊起来。不是用绳子,用他自己的蛛丝。让他亲手织出一张能承受他体重的网,然后,把他自己吊在网中央,离地三尺。”
腹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知道,少主真正的“办法”才刚刚开始。
“然后,去找一百只妖界最饥饿、最凶残的食人蚁。对,就是那种能在一夜之间啃光一头妖兽的食人蚁。把它们,放在他正下方的地上。”
颜路顿了顿,似乎在给腹珠消化的时间,也像是在欣赏自己脑海中那幅残酷的画面。
“食人蚁的爬行速度和饥饿感,你应该比我清楚。让他看着,闻着,感受着。告诉他,他每坚持一个时辰不说,我就放上去十只。他每吐一个字的谎言,我就放上去二十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我不需要他立刻回答。给他时间,让他好好想想,是自己的命重要,还是他那个所谓‘主人’的秘密重要。让他亲眼看着那些蚂蚁离他越来越近,感受那种从脚底开始,一点点被恐惧吞噬的滋味。直到他精神崩溃,直到他哭着喊着求我,把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吐出来为止。”
“还有,”颜路补充道,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全程录下来。我要看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的腹珠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跟在少主身边多年,知道少主手段狠辣,但如此细致、如此折磨人的方法,还是让他感到一阵从脊椎骨升起的寒意。他下意识地应道:“是……是,少主。我明白了。”
“去吧。”颜路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到颜路的电话结束,晓梦捂住白蔼星耳朵的手也放了下来,“大哥,有件事能不能跟你说一下啊?”晓梦抱着白蔼星走到颜路的身边。
“什么事?”颜路讲手机放下。
“就是,你下次在威胁人或者审问人的时候,能不能出去说啊,白蔼星这孩子还在这呢,咱们就是稍微注意一点,毕竟这些东西,有些……少儿不宜。”
颜路闻言,目光从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晓梦怀里的白蔼星身上。小家伙正睁着一双蓝宝石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似乎还不太明白刚才电话里那些冰冷话语的含义,但晓梦紧张的姿态,还是让他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
颜路眼中那片属于“少主”的寒冰,在接触到白蔼星纯净的目光时,悄然融化。他脸上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