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韩萧萧打开也看了一眼,“不是,还真是啊,那这算什么情况?”韩萧萧挠了挠头,满脸困惑,“提前一年发请柬?白蔼星这是生怕颜路教官跑了吗?”
夏满天却是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他翘起二郎腿,分析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战略性占坑’。白蔼星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他肯定知道颜路那个组织规矩多,万一这一年里出什么变故,或者颜路又有什么危险任务,这婚事不就黄了?他先发请柬,昭告天下,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当见证人。这样一来,颜路就算想反悔,也得掂量掂量全世界亲友的目光。这哪是请柬,这简直是绑票!”
韩萧萧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生活比小说精彩多了。”夏满天得意地晃了晃请柬,“再说了,你想想,婚礼地点在海边,那肯定得是海族的地盘。这种大型活动,场地、安保、仪式流程,哪一样不得提前一年准备?说不定还得跟什么海洋生物保护协会报备呢。白蔼星这是在用行动告诉颜路:我不仅现在就要定下你,我还要给你一个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礼,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韩萧萧被他说得有些心动,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由得笑了:“听起来……确实很像白蔼星会做的事。他那么喜欢颜路,肯定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是啊,”夏满天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羡慕,“真希望我到时候也能有。”看了一眼韩萧萧,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而此时颜路的家里,“白蔼星,你给我过来!”颜路的怒了,很明显,白蔼星发请柬这件事情,让颜路知道了,要知道,如果不是今天回组织报告的时候,盖聂问他是不是要办婚礼了,他还不知道这小子已经把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了。
白蔼星从书房里慢悠悠地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居家的白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手里还捧着一本书,脸上挂着一副无辜又略带困惑的表情,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颜路叔叔?”他走到颜路面前,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么大声,会吓到邻居的。”
颜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桌上那张被自己捏得有些变形的烫金请柬,怒道:“白蔼星!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白蔼星的目光落在请柬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随即又被完美的无辜所取代。他拿起请柬,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仔细端详着。
“哦,这个啊,”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这是我们的婚礼请柬啊。设计得还不错吧?我特意找了法国最好的设计师,纸张用的是意大利的手工棉纸,摸起来手感很好。”
颜路被他这副避重就轻的态度气笑了:“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谁允许你发的?!为什么要提前一年?!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经过你同意?”白蔼星歪了歪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的疑惑,“可是,我们是要结婚的,不是吗?结婚发请柬,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他向前一步,将请柬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伸出手,环住颜路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猫科动物。
“颜路叔叔,你别生气……”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太想和你结婚了。”
颜路身体一僵,准备好的满腔怒火,被他这么一抱,一撒娇,顿时泄了一半。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不安。
“你……”颜路的语气软了下来,“想结婚,我们也可以商量,你这样自作主张,把所有人都通知了,算怎么回事?”
“因为我不敢等了。”白蔼星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那双总是带着偏执和占有欲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满满的脆弱和恐惧。“颜路叔叔,你忘了?你的组织,不允许你们有合法的婚姻关系。我们连一张结婚证都拿不到。”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颜路的心上。
“我害怕,”他继续说,指尖紧紧地攥着颜路的衣服,“我怕等一年后,你又会接到什么危险的任务,怕你一转身,又像以前一样消失不见。我怕我们之间,连一场像样的仪式都没有。如果……如果连一场婚礼都没有,那我要怎么向所有人证明,你是我的?我要怎么说服自己,你不是一场随时会醒来的梦?”
“所以,我先把请柬发了。”他看着颜路的眼睛,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执拗,“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白蔼星,会在一年后,要娶你颜路,我要让所有人都成为我们的见证人。这样一来,你就不能再抛下我了。颜路叔叔,你被我‘绑票’了,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这番近乎疯狂的告白,让颜路彻底没了脾气。他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