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父母见面
糖醋排骨的酸甜味钻进鼻子里,让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为什么晚回来?”白蔼星一边给他盛汤,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

    “……去组织办了点事,晚了点。”颜路继续撒谎,他可不敢说自己跑去喝酒了。

    白蔼星盛汤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汤碗推到他面前,淡淡道:“是吗?我刚才给你的‘朋友’打了个电话,他说他今天店里盘点,根本没开门。”

    颜路:“……”

    他彻底没话说了。这家伙,居然真的去查了!

    “蔼蔼,”颜路看着碗里飘着的葱花,叹了口气,“我就是想喝一杯,就一杯。”

    “想喝可以在家里喝,”白蔼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他碗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或者,我陪你喝。但是,不准在外面,尤其是在没有提前报备的情况下。”

    “为什么?”颜路有些不服气。

    白蔼星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偏执和疯狂,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执拗。

    “因为我怕。”他轻声说,“我怕你像以前一样,一转身,就再也找不到了。”

    这突如其来的坦诚,让颜路所有准备好的反驳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白蔼星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软。

    “……对不起。”他低声说。

    “吃饭。”白蔼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颜路帮着收拾碗筷,刚走进厨房,就被从身后跟上来的白蔼星一把抱住。

    白蔼星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熟悉感。

    “颜路,”他闷闷地开口,“别再骗我了。也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好。”颜路放下手中的盘子,转过身,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保证。”

    “保证没用,”白蔼星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危险,“我要实际的惩罚。”

    话音未落,他拦腰将颜路抱起,不顾他的惊呼,大步走向卧室。

    “白蔼星!你干嘛!我刚吃完饭!”

    “帮你消化,”白蔼星将他扔在床上,欺身而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顺便,再加深一下‘晚上八点必须回家’的规矩。”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虐待!”颜路抗议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你可以理解为……爱之深,责之切。”白蔼星低头,一个吻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窗外的夜色正浓,而室内,一场甜蜜的“惩罚”才刚刚开始。颜路在白蔼星时而温柔时而凶狠的攻势中,终于深刻地认识到——惹谁也别惹白蔼星,尤其是在晚上八点之后。

    几天后,颜路的组织私下的聚会,“嘶~抱歉抱歉各位,我来晚了。”颜路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此时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

    “哟,今天舍得出来了,不怕你那个小男朋友在催你啊?”盖聂端着酒杯,一身玄衣衬得他气质愈发清冷,但看向颜路的眼神里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戏谑。

    “无所谓了,今天为了出来,我可是身心力行的去哄他了,我这腰到现在都还疼着呢。”颜路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喝了一口,姿态潇洒,但眉宇间那丝若有若无的疲惫和酸软,却没能逃过在场几个老朋友的眼。

    “你们两个还是注意一点吧,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有点纵欲过度的表现了。”梅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他说的是医理,但听在众人耳中,却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实。

    颜路闻言,差点被香槟呛到,他无奈地扶额:“四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直白?我这是……工伤。”

    “工伤?”盖聂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我可没听说飞鹰集团的总裁还负责给员工按摩的,能按到你腰肌劳损?”

    “去你的!”颜路笑骂了一句,随即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后腰,一脸生无可恋,“你们是不知道,白蔼星那家伙现在有多可怕。以前是偏执,现在是偏执plus,还带了个定时器。”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几天前那场“八点之约”的惊魂夜,从夺命连环call到实时监控导航,听得包厢里的一群“老江湖”都面面相觑。

    “所以,你现在等于被套了个电子镣铐?”墨白绫推了推眼镜,总结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颜路苦着脸,“而且他还美其名曰‘爱的监督’。我能怎么办?我只能……配合。”

    “配合?”盖聂的眼神意味深长,“我看你配合得挺‘深入’的,腰都配合成这样了。”

    “盖聂!”颜路恼羞成怒,抓起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

    盖聂轻巧地接住,嘴角噙着一抹笑:“行了行了,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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