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揽星瞧着陆言这副没信心的模样,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不管好不好吃,白蔼星那孩子肯定会很开心的。”
“真的吗?”陆言的心里还是没底,撅着嘴小声嘟囔,“我做的饭……样子怪怪的,味道也……”偷偷瞄了一眼毕揽星。
“真的呀。”想起陆言做的“黑暗料理”,毕揽星不禁捏了捏鼻子,而后违心地对他竖起大拇指,“宝宝做什么都好吃。”
听毕揽星这么说陆言心里还是甜甜的,小兔子眼睛亮晶晶的,“嘿嘿,你真好!”踮起脚在毕揽星脸上亲了一口。
毕揽星愣了一瞬,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朵,“都老夫老妻了……”反应过来后,抬手摸了摸被陆言亲过的地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白蔼星听到病房外的动静,好奇地探出头,看到陆言和毕揽星,眼睛一亮,“陆言叔叔!毕揽星叔叔!”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开心地挥挥手。
“蔼星!”看到白蔼星的样子,陆言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把保温盒放在一边,坐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不难受啦!”仰起脑袋看着陆言,又将目光移到保温盒上,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陆言叔叔,这是什么呀?”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
这才想起保温盒里的东西,陆言的神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干笑着把保温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啊……没什么,就是一些吃的。”
毕揽星看出了陆言的不自在,笑着对白蔼星说,“是你陆言叔叔亲手做的,想让你尝尝。”说着,把保温盒拿过来,打开了盖子。
白蔼星歪头看着保温盒里那团看不出原型的东西,沉默了一瞬,很捧场地点头,“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偷偷瞄了一眼陆言,心里有点打鼓。
陆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勺子递给白蔼星,“嘿嘿,快尝尝……”心里忐忑不安,眼睛紧紧盯着白蔼星,观察着他的反应。
白蔼星刚要接过勺子却被白楚年一把夺过,他警惕地盯着保温盒里的不明物体,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陆言,“还是算了吧,蔼蔼刚醒没多久,吃这些……怕不是要再躺回病床。”
“有这么难吃吗……”闻言陆言的脸颊瞬间垮了下来,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不死心地看向毕揽星,“揽星你不是说好吃的嘛!”
对上陆言湿漉漉的眼神,毕揽星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泛着酥痒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好吃的,”手在保温盒上虚盖一下,挡住那颜色略深的食物,“毕竟是宝宝的心意。”
“可蔼星都没吃过呢。”虽然知道毕揽星是在安慰自己,但陆言还是觉得有些委屈,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嘟囔。
白楚年见陆言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有些无奈,把勺子递回给他,“行吧,那让蔼蔼试试,不过先说好,要是他吃坏肚子了,锦叔肯定要找你算账。”
陆言瞬间满血复活,忙不迭点头,“嗯嗯!”把勺子递给白蔼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蔼星快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白蔼星被陆言的情绪感染,接过勺子挖了一小口放入嘴中,努力地咀嚼咽下后,昧着良心夸赞,“好吃!不愧是陆言叔叔做的!”说完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是吗?”陆言激动地攥住白蔼星的手,因为过于开心,兔子耳朵不受控制地晃来晃去,“你喜欢就好,喜欢的话陆言叔叔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白蔼星的小脸瞬间苦了下来,忙不迭摆手,偷偷看了眼白楚年,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不用了不用了,陆言叔叔你这么忙,怎么能麻烦你呢。”
白楚年看到白蔼星的眼神,心领神会地清了清嗓子,“对啊陆言,你也不是专业的厨子,万一做饭的时候伤着自己怎么办?”边说边给兰波使眼色。
兰波收到白楚年的信号,配合着说道,“而且蔼蔼现在也吃不了太多,我和randi照顾他就可以了。”
没察觉到几人的小动作,陆言还在兴冲冲地想着以后要学做更多的菜给白蔼星吃,“没关系的,为了蔼星我不怕麻烦,也不会受伤的!”
“不是的陆言叔叔……”白蔼星急得脸蛋通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毕揽星,希望他能帮忙劝劝陆言。
毕揽星感受到白蔼星的目光,却只是笑着拍了拍陆言的肩膀,继续哄道,“真的,宝宝做的饭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至于蔼星……他小孩子口味,跟我不一样。”
“真的吗?”陆言心中雀跃不已,完全没发现毕揽星这话里的意思,扭头看向白蔼星,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蔼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蔼星瞧着陆言那双清澈的兔子眼,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只能继续昧着良心点头,“没有没有,陆言叔叔你真好,我太喜欢了!”说完觉得自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