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官俊朗,眉目清正。
言谈举止间,没有那些人身上的匪气和淫邪,反而透着一股笨拙的礼貌。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还想读书识字!
这说明他不是一个只知埋头刨食的莽夫。
不急色,不独断。
这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好到不能再好的归宿了。
两女简单地用清水擦了脸,洗了手。
当赵锋端着一碗刚淘好的米,回头准备去拿腊肉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洗去了尘垢的脸庞,露出了惊人的容颜。
叶芷怡,那张清纯的瓜子脸上,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宛如林间受惊的小鹿,我见犹怜。
怯生生的模样,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想狠狠欺负,又想拼命保护的矛盾气质。
陈卿舒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高挑的眉峰带着英气,一双凤眼顾盼生辉,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藏着一丝不屈的妩媚。
洗净脸后,那股御姐范儿更是显露无疑。
一个极品校花,一个高冷御姐。
赵锋上辈子加这辈子,两世为人,都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哪里见过这阵仗。
他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心跳都漏了半拍。
赚了,这波血赚!
“相公,别看了……”
陈卿舒被他看得有些脸热,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
一声“相公”,把赵锋的魂儿叫了回来。
他老脸一红,连忙转过身,憨笑着挠了挠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相公……这称呼,听着真带劲。
他手脚麻利地切下几片腊肉,又打了两个鸡蛋,和米饭一起放进陶锅里,架在简陋的灶上。
不一会儿,米饭的香气混合着肉香,便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
一锅喷香的腊肉鸡蛋焖饭。
赵锋盛了满满一大碗,放在破桌上,自己先坐了下来。
回头一看,却见陈卿舒和叶芷怡两人乖巧地站在灶台边。
低着头。
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上桌的意思。
他心里一转,就明白了。
两女羞涩,不敢与自己同桌吃饭。
赵锋想了想,没有立刻发扬“男女平等”的现代精神。
辅修过的心理学告诉他。
有时候,一步到位的善意,反而会让人不安。
循序渐进,才能让关系更稳固。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拿起两个空碗。
从锅里分别盛了两碗饭,饭上还特意多铺了几块腊肉和金黄的炒蛋。
然后端着碗,走到两女面前,一手递给一个。
“站着干嘛,吃吧。”
两女愣住了,捧着温热的饭碗。
看着碗里满满的饭菜,而不是残羹剩饭,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们连忙屈膝,声音都带着哽咽:“谢……谢相公。”
“行了,快吃吧,去那边吃。”
赵锋指了指灶台旁的一个小木墩。
两女听话地走到一旁,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那珍惜的模样,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赵锋心里五味杂陈。
仅仅是不让她们吃剩饭,就感激涕零到这个地步。
真真是乱世人命比草贱!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饭后,不等赵锋动手。
陈卿舒便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到水罐边清洗。
叶芷怡则找了块破布,将桌子和土炕都擦拭了一遍。
等忙活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叶芷怡端来一盆热水,陈卿舒则拿着布巾,一左一右,竟是要伺候他洗漱。
赵锋一个现代人,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顿时浑身不自在。
但在两女坚持下,他还是半推半就地洗了脸,泡了脚。
一切收拾妥当,三个人坐在土炕上,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
一盏昏暗的油灯,映着三道身影。
土炕不大,三个人坐着,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
赵锋脑子里本来还盘算着,要向陈卿舒她们打听一下那“义军”的底细。
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可此时此刻,美人在侧,幽香扑鼻。
左边是清纯可人的叶芷怡,右边是英气妩媚的陈卿舒。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里还静得下心来想那些军国大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老赵家的香火,可就指望自己了!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