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看着这样的顾秋,不可否认,她害怕了。

    现如今,她早已忘记了自己该说什么话,也忘记了梦里的内容,只抖着身体,脚步后退,就这样顶着满脸的眼泪狼狈地跑开了。

    顾秋没有去追,甚至连嫌看那边一眼都浪费时间,她一步一步走向柱子的位置,然后蹲下身,将地上的耳钉捡了起来。

    红宝石雕刻的玫瑰如今已经有了严重的磨损痕迹,那是和地面产生剧烈摩擦的结果。

    顾秋垂眸,指尖轻轻划过那点磨损,脸上的冰冷散去,只余满脸心疼。

    这可是林矜竹送给她的。

    至于梁岁岁……

    顾秋的眼眸暗沉下来。

    她不会就让这件事情过去的。

    ……

    因为耳钉被摔坏的事情,顾秋的情绪不怎么高,直到她走进教室,一眼看到了在靠窗处坐着的林矜竹。

    教室窗户未关,林矜竹就坐在那,发丝飘扬,配上斯维尔淡蓝色的校服,清冷极了。

    顾秋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教室里,林矜竹若有所觉,朝着门口的方向望了过来。

    两人就此对视,在对上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时,顾秋的心情却开始回晴了。

    她眼里重新有了笑意,走到oga身边,然后坐下,说道:“你今天来得好早呀。”

    说话间,她超经意偏头,露出自己的耳朵。

    林矜竹如愿看了过去,她的嗓音今天似乎有些哑,伸出手,摸了摸银坠的流苏,说道:“很好看。”

    她今天的动作格外克制,手指也有些僵硬,于是,指尖还是不可避免蹭到了顾秋的侧颈。

    正要缩回手时,她的手腕猝不及防被顾秋抓住。

    顾秋摸了摸她的手,顺着又往上顺至她的小手手臂。

    “林矜竹,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