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指向舰桥后方那根高耸的烟囱,“是烧石炭的蒸汽机。是铁脊山炼出的钢。是格物院算出来的弹道公式。是一个国家用三十年时间,把千万人的智慧凝成铁与火的力量。”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当然,也是因为你们太慢——慢到我们新一代的炮艇下水时,你们连上一代为什么输都没想明白。”
俘虏们被押下船舱时,电报室送来长安最新指令。
刘仁轨展开,眉头渐渐皱起——电文不是庆功嘉奖,而是一道作战命令:
“着南洋特混舰队休整三日后,西进亚丁湾。拂菻帝国既敢派舰参战,便视为对我大唐宣战。朕要你们把炮口怼到红海入口,让查士丁尼二世看清楚——工业国的舰队,能开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