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让他知道,我乾元圣域的威严,不容挑衅!”
几位主战派的长老,个个义愤填膺,周身灵力涌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殿外,点齐兵马。
整个圣主大殿的气氛,瞬间被拉到了一个剑拔弩张的顶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高坐于云榻之上的乾元圣主身上。
他们等待着圣主雷霆震怒,下达那一道征伐的旨意。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乾元圣主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先是愣了愣。
随即,“噗嗤”一声,竟是直接笑了出来。
他伸出手指,遥遥点着阶下那群吹胡子瞪眼的长老们,笑得连连摇头。
“这丫头……可真行啊。”
“平日里在圣域横着走也就算了,被人关起来了,居然还能编出这种话来给自己撑场面。”
圣主的笑声,让殿内激昂的气氛为之一滞。
所有人都懵了。
“圣主!”
白胡子长老急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呀!”
“圣女名节事大,咱们乾元圣域立世千万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要是就这么算了,麾下那些附属势力怎么看咱们?我圣域的脸面往哪儿搁!”
“屈辱?什么屈辱?”
乾元圣主终于坐直了身子,收敛了笑意,但脸上依旧半点没有动怒的样子。
“不就是丫头在人家宫里待两天吗?天塌不下来。”
他端起案几上的灵茶,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淡然。
“你当那秦帝是什么人,还能真把她怎么样了不成?”
“可……可话不是这么说啊!”
白胡子长老急得直跺脚。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不找人了?”
“找,自然是要找的。”
乾元圣主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灵茶,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急什么,明日再去。”
“明日?!”
此言一出,殿内众长老更是面面相觑,彻底摸不透圣主的心思了。
白胡子长老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声道:
“圣主,夜长梦多啊!万一圣女她……”
“咱们今日点兵,明日一早便能兵临玄黄城下,早去早回,也免得圣女在那边受了委屈!”
“委屈?”
乾元圣主终于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随即嗤笑一声。
“你放心,她不欺负别人就算烧高香了,还能受委屈?”
“我看她在天牢里,骂得比谁都响亮。”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一众满脸不解的长老,声音沉稳了下来。
“你们啊,眼光都放长远点。”
“我且问你们,秦帝这个人,你们怎么看?”
“秦牧?”
白胡子长老皱起眉头,沉吟道。
“此人杀伐果断,崛起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手下强者如云,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
“只是……毕竟根基尚浅,背后……”
“背后什么?”
乾元圣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到现在,你们还觉得他只是个下界冒出来的普通帝王?”
“裁决殿殿主是什么人物?连他都亲自传下法旨,不许刻意招惹大乾。”
“你们真当是看在皇甫家那点微不足道的面子上?”
一连串的质问,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乾元圣主上身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语气沉了几分。
“这秦帝背后,必然站着连我们都惹不起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城府手段,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咱们之前想跟人家搭上关系,都找不到由头。”
“如今倒好,我那傻丫头自己横冲直撞送上门去,还给自己安了个‘秦帝道侣’的名头……”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可不是天赐的好机会?”
殿内众人听得目瞪口呆,脑子一时半会儿都没转过弯来。
白胡子长老张了张嘴,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问道:
“圣主……您的意思是……您想借着这事,跟大乾……结亲?”
“结亲谈不上,先搭上关系总是好的。”
乾元圣主重新靠回云榻,悠然自得地捋着胡须。
“再说了,我看秦帝这小伙子,论相貌、论能力、论手腕,哪一样不比圣域里那些整日追着清鸢跑的世家子弟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