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擅闯内务阁要地!”
“云管事你可来了!”那人刚一出现,余话劳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
“你怎么也来了?不知道这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么?”云管事皱眉,略带不悦的看向余话劳,显然是很想快点将人赶走。
“弟子与您许久未见,今日不就来看望您么?”余话劳笑嘻嘻道,从身上的储物袋中反手掏出了几块灵石递了过去,“还请您笑纳。”
云管事不语,但还是接过,眼中不耐的神情瞬间消退。
“那这两人呢?你带来的?”矛头一转,云管事看向了一旁的温瑶和沈墨离二人。
“不认识。”余话劳张口就来,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你们可知,擅闯宗门要地按照规矩可是要被贬为杂役弟子的?”云管事怒目,负手飞身来到两人跟前居高临下的审视起来。
温瑶不惧,抬头与之对视,“我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
“说。”云管事道。
“我寻思你这内务阁的名字也没人知道啊,那谁又会晓得这里要不要地的?”温瑶一脸认真的问道,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云管事:?
闻言,云管事沉默了,不知该作何回答。
“怎么不说话?是不想说么?”温瑶道。
云管事:......
“云管事,她这是在忽悠您啊!”余话劳发现端详,即使出声提醒道。
云管事反应过来瞬间恼羞成怒,“岂有此理!你们不仅擅闯要地还敢以下犯上!凌霄宗哪能容下你们这些顽劣!”
“哈哈,怕了么?你们现在好好求求我,我说不定还能帮你们说几句好话。”余话劳应景的伺机说道。
他先是看向温瑶,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满脸慌乱。
然而......
“哦。”温瑶满不在乎,甚至还翻了个白眼过去。
余话劳:?
余话劳觉得温瑶是被吓傻了,又转而看向沈墨离。
沈墨离:......
余话劳:......?
这两人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有点大病?都要被贬了,他们难道不怕么?
“哼,事已至此,你们如何狡辩也无用,来人!将这两人送进杂役——”
然而,云管事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卡壳了。
只见温瑶和沈墨离手上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块玉牌。
“这......这是!”云管事瞳孔地震,话都要说不出了。
“是什么?”余话劳没搞清楚状况,懵逼问道。
这是宗主令牌啊!
见此牌如见宗主!全宗上下只有宗主亲传才能拥有!
云管事心道不妙,自己恐怕是惹了大麻烦,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
这牌子他没记错的不是只有两块么?宗主百年来就只有江梦和宁寒两个徒弟,怎地又凭空生出了两块?
莫不是这牌子是假的?
云管事疑惑的看向两人手中的玉牌,试图辨别真假,可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一点破绽。
居然是真的!
时隔百年,宗主居然又收徒了!
“小人叫云七,是负责内务阁的管事,不知二位乃是宗主新收的徒弟,多有冒昧实在是对不住!”思绪间,云七迅速抱拳深鞠一躬,态度诚恳,完全没有了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什,什么?!你们真是宗主徒弟?!”一旁,余话劳听了云七的话震惊的差点跌坐在地,他两眼惊恐的看着二人,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不是没告诉过你。”温瑶白了他一眼,扯起嘴角笑看道。
“嘿嘿,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咱们就揭过去如何?”见状,余话劳索性也是抱拳深鞠好几躬,就差要将头点到地上了。
然而,温瑶并未作答,反是直接给余话劳晾在一旁。
她此般前来可有正事,其他的待会再说吧。
“我今日是替吴长老前来,怎地这段时间内务阁突然联系不上了?”温瑶问道。
“联系不上?什么联系不上?我昨天还和外界传信过。”闻言,云七懵逼道。
温瑶:?
“不对,容我查查。”说罢,云七起身单手掐诀间两眼一闭。
半晌后。
“我查过了,内务阁灵力通畅,阵法也无损耗,绝不可能无法传信。”云七斩钉截铁道。
那这就奇怪了......
这回轮到温瑶疑惑,莫不是吴长老框她?
“此地如何传信?”沈墨离沉默已久,此时突然发声道。
闻言,云七和余话劳纷纷疑惑的看向沈墨离,仿佛人问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