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不至于让她的脸红的太明显。

    不让动就真的不再动,拉着她回家真的就乖乖的跟着他走,属实太听话,太没有安全意识。

    “盛风荷”

    陈杳神色倏然严肃,“不能随便跟人回家,尤其是男生,明白吗?”

    盛风荷眨眨眼,对他突然严肃的话有些莫名,懵懵的说:“我没有随便跟人回家。”

    陈杳:“……”

    陈杳一边帮她敷着冰块,一边问:“那你现在在哪?”

    盛风荷好像有些反应过来了,声音小小的:“你家”

    犹豫了一会儿,她又不敢看他的补充了一句:“我只跟你回过家”

    陈杳握冰块的手一顿:“我也不行。”

    盛风荷望着他的眼睛,脱口而出:“为什么?”

    不可以随便跟男生回家,她一直都知道,她只跟陈杳回过家,陈杳很好,所以她不怕。

    陈杳不答,只是垂眸帮她敷冰块,灯光下,他侧颜流畅,下颌锋利,鼻梁高高挺挺的,薄薄的嘴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盛风荷垂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住自己的视线,没隔几秒,她忍不住悄悄抬眼,怕被他发现,不敢一直盯着看。

    看几秒,又移开,再看过去。

    来来回回,陈杳只当没有察觉。

    窗外夜色朦胧,雨声淅沥,房间内格外静谧,只有平稳的呼吸声,陈杳撑在书桌上的那只手被人轻轻扯了一下衣袖,他低眸,女孩手指纤细,指甲圆润,捏着他衣袖的一角。

    “陈杳”

    盛风荷喊他的名字,轻声开口:“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她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刚刚突然感觉下腹一暖,盛风荷心中一跳,她生理期一向不太准,不是提前就是延期,要是真的是生理期,她怕弄脏他的椅子。

    所以想先去厕所检查一下是不是……

    陈杳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盛风荷迅速站起来,余光瞥了一眼椅子,见上面什么都没有,她才松了口气去洗手间。

    可从洗手间出来,心情就变得有些郁闷。

    怎么偏偏是今天?!早一天晚一天都行,偏偏是现在……

    盛风荷小小的步子走回房间,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自己的书包,苦恼怎么在陈杳的目光中从书包里掏出卫生巾,或者是怎样才能让陈杳不觉得抱着书包去洗手间很奇怪。

    不知道来了还好,一旦确定,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作用,小腹隐隐的抽痛起来,盛风荷咬唇,下意识想要弓身。

    陈杳视线在女孩脸上停留一瞬,继而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问:“怎么了?”

    天色不早,他原本想等女孩从卫生间出来就送女孩回家,可女孩微微弓着身子,气色看着明显不太好。

    这种事不能耽搁,小腹已经有些绞痛,盛风荷只好说出来:“我生理期……”

    女孩的声音有气无力,轻飘飘的。

    闻言,陈杳微怔,盛风荷顾不了那么多,一手捂着腹部,一手从包里掏出东西。

    反应过来后,怕盛风荷尴尬,陈杳背过身。

    盛风荷将东西握进手里,忍着疼又去了洗手间。

    回到房间时,陈杳不在,桌上的冰袋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热水,盛风荷走过去,双手握着水杯,有些烫,盛风荷小口小口的抿。

    没过片刻,房间的门被打开,陈杳手中拿着热水袋走过来,伸手递给她:“暖一暖,或许可以缓解。”

    女孩恹恹的,没什么精神,一看就不舒服,他只知道,女生这个时候不能受凉。

    盛风荷伸手接过来,小声和他道谢,将热水袋放在腹部暖着。

    陈杳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有风雨,她若出去的话,一定会受凉,也一定会更不舒服。

    可是,她不能不回家。

    与他一样,盛风荷也在思考如何回家的问题,她痛经有些严重,一点都不能受寒,外面下着雨,一路走到站台的话,她不知道能不能撑的住。

    而且,陈盼出差,要明天才能回来。

    她不想去小姨家住。

    腹中绞痛,盛风荷思绪有些飘散,无法集中,她将水杯放在桌上,仰起脸看向陈杳,语气绵软无力:“陈杳……”

    “嗯?”陈杳回神,从窗外收回视线。

    女孩脸色苍白,右脸上的指痕格外醒目,语气迟疑:“……我今晚能不能不走?能不能睡你家的沙发?”

    相比于睡在小姨家,睡陈杳家的沙发会让她感到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