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电梯总共五人,每个看起来都不好惹,却对那人众星捧月般站成一圈,显然以他为首。
更麻烦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傅时身上。
傅时掀起眼皮回望一眼,那人丝毫没有收回视线的意思,反而更正大光明了。
好在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他,平安无事地擦肩而过,其中一个小个子兴致勃勃问:
“我们下个副本去哪?”
“问江哥,别问我。”
“江哥,我想去那种大逃杀的副本,别在推理了,我真的不行....”
声音越来越远,傅时进入电梯,随手按了2楼的按钮,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为首的长发男人倏然转头,露出个友好的微笑,举起手打招呼。
回答他的是傅时冷漠的目光。
“啪嗒。”
电梯门彻底关上。
“江哥,你在看什么?”小个子队友茫然的跟着视线瞧去,只能看到合拢的电梯门。
江久浛摇了摇头,“你不懂,我被无视了,伤心。”
“完了,江哥又犯病演上了。”他悄悄朝旁边吐糟,“我已经能想象到下一个受害者痛苦的表情了。”
“别说话了,江哥看你了。”
“我错了!”
外界的声音骤然隔断,整部电梯突然上升,起步速度太快,傅时被惯性甩到墙壁上,不到三秒,他又经历了一遍极速暂停,要不是这次眼疾手快扶住把手,他就要飞出去了!
谁设计的电梯?
傅时面带不爽地走出电梯门,任谁突然体验了把凌霄飞车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二楼的布局和一楼大致相同,不过在这里停留的玩家更多,服务台后面的不再是别着白玫瑰的西装兔子,而是熟悉的现代快递工作服,以及一排一模一样的脸。
傅时:......
信使的脸虽然路人颜值但还在正常范围,眼下这么多信使挤在一起却通用一张路人脸,着实瘆得慌。
正好他附近一位玩家达成交易后离开了,傅时快步走上前,坐在信使对面的椅子上。
“您好,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信使刚扬起嘴角,准备用最好的微笑来服务客户,结果目光触及到傅时的脸时,倏地像机器人一样卡顿了下。
傅时敏锐地捕捉到异样,语气淡淡:“你认识我?”
信使完美的笑容崩了,他干笑一声,试图用和缓的语气说道:“亲,您见我的第一面就把我踹飞了,第二次我因工伤让同事去副本找您抽技能,现在他还在医院躺着。”
“您说认不认识,哈哈?”
傅时沉默了,冤家路窄,没想到这么多信使,偏偏碰上了被害人,停顿几秒,他冷静询问:“需要我去医院看望下你的同事吗?”
“不用了,为了他脆弱的心灵着想,请您这段时间,不,永远也别出现在他的面前。”
信使阴阳怪气说完,深深吸一口气,秉持着职业素养强行微笑:“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哦,我要抽技能。”
气氛彻底僵硬了。
傅时人生鲜少有这么沉默的时刻,他看了眼几乎快要冒黑气的信使,平铺直叙道:“现在抽了,你们就不用专门去副本找我。”
“是呢,不用再被进行暴力殴打了呢。”信使咬牙切齿,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抬手将服务台上的银色卷帘拉下来,每个服务台都是单独的,这么一拉帘子,傅时彻底被隔绝在服务台外面。
被狠狠拒绝了。
傅时面无表情。
他站起身,和等在后面的玩家来了个面对面,玩家一脸懵逼,上前问:“这边是关门了吗?不对啊,信使没有假期啊?”
“他罢工了,毫无职业素养。”
傅时冷着脸离开,他一路经过几个服务台,最终在倒数第二个服务台停下。
“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信使一看到他的脸,面色大变,立即拉上银色的卷帘门,用行动表示拒绝。
傅时不信邪,一个一个试过去,最终二楼全员罢工。
傅时:......
怎么?他是捅了马蜂窝吗?
他脸色阴沉,最终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下无功而返。
再次经历一波凌霄飞梯,傅时准备从长再议,先找到酒店凑合住着,过几天再来一趟黑塔。
正要离开时,他倏然脚步一转,停在一只西装兔子人面前。
古堡副本结束的比预期快,但他的药只剩1粒,最多再撑两天,一旦进入新的副本,他就要没药了。
所以,这里能不能兑换相同的药?
“您好,有什么需要吗?”西装兔子非常友善地进行服务。
傅时下意识瞥了眼他胸口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