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回来都疯了似的吧?看看你们这次考成什么样来了?对于运动会,别想太多了,咱班秉持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别逞强,抽班费买吃的买水,不用大家再交了,够着呢……”杨衫讲了一整节的班会课,尚誉也仅仅只是靠在椅子上听着,倒是没干什么别的事情了。
自开学来,他留意过尚誉一段时间,看全球通史或者翻英语词典找单词玩,用中指和无名指转笔,习惯性的俯看人,褪去校服外套,手腕上戴着一款银色的手环。
靠后门处放的是垃圾桶,她把垃圾投过去的话,几乎是百发百中了,而且对声音格外敏感,视力也很好。
杨衫提问她,简单的题都能答对,并且还能讲出来,每次答对后杨衫都会再提问一道难题,这时候她就会直接说:老师,这题不会了。说完后杨衫便会让她坐下,每一次叫她起来回答问题就像是在试探她一样。
他手插在兜里,身子懒散,手腕上叠戴着两串简单的细手链。阳光铺在他脸上,校服短袖只扣了一个纽扣,大敞四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尚誉不否认她对他的好奇,好奇心驱使着她,每次在人群会多看他几眼,多观察他几分钟,还有股子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开学来时脖子处有擦伤,不会驼背,独来独往的。
体育课尚誉和人打完羽毛球后拧开矿泉水的树荫底下休息。闻洱站在球场上,将细碎的刘海轻松一拨,校服外套脱下叠好放在长椅上。尚誉脸冷冷的,她站在器材旁边。
“她也就跟熟人能有个笑脸,开学两周我俩都一句话没说过呀。”男生从地下捞起水瓶,“咕咚咕咚”往嘴里灌着水,“咱运动会都怎么安排呢?买点儿啥。”
“不知道,我们班主任到现在连个屁也没放呢,项目表还没给我们发,估计得今天晚上了。”
曾明珠和尚誉两人坐在小卖铺旁边的石阶上,她没办学校小卖铺卡,曾明珠请她吃的雪糕,远看以为是曾明珠给她讲题,近看才发现是本次开学考数学66分尚誉选手在给年级第二十七名的曾明珠往题上圈圈画画。
尚誉把笔放下,“跟班主任说换宿舍的事儿了没,东西多吗?”
曾明珠垂头把卷子折好,将笔盖盖上,“说了,我自己能搬的了,隔壁宿舍有空余的床位,我搬到那去,你帮我的太多了。”她看着手腕上的手表,“要下课了,我中午不吃饭,回去换宿舍了。”
“奥。”尚誉应下一声,曾明珠已经站起来了,她还坐着,直到人影从小到拐角处消失,她才起身拍了拍裤子,正好卡着下课铃走出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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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誉往椅子上一座开始往手腕上戴手表,那天去陈喻家把手表落他家沙发上让他捡回去充电了,现在电量是满格的,她息屏。打开手机,手机上推送的还是一年半前的消息:【斩获多届联杯金牌、上届U17金牌及锦标赛A组冠军的热门选手,因个人原因退出本届全国射箭巡回赛。】
【全国射箭竞赛计划:附件单】
【注:以上比赛时间为计划比赛时间,具体比赛时间以赛事补充通知为准。】
【全国射箭巡回赛:江苏南京站,赛事已结束。】
“帮我扫下码。”尚誉把手机锁屏扣上,从冰箱冷藏柜里拿出来一瓶雪碧拧开喝,气正足着。
“阿誉忧郁了,又要开始喝雷碧了。”她喝了一口后听到这话差点没呛死在店里,“你是有病吧,这回是雪碧。”她翻了个白眼,之前跟他们一起在家便利店买了瓶“雪碧”喝了没几口发现那上面俩大字“雷碧”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陈喻靠在椅子背继续说:“于朝下次放假必须合体一下。”
“她说要带上他男朋友。”
“又要带那个河童男友来?”陈喻无语,把饮料放下往前台走着,“我跟他磁场不符,你们去吧,谢谢。”
“人家哪长得像河童?个儿也不矮,对于朝挺好的,怎么着?哪来的磁场不符。”谢筘撇他一眼后说道。
于朝的父母为了让她能有更好的生活和教育条件,常年在外打工,留下她和爷爷奶奶在乡下一起生活。
于朝从小就对画画有着浓厚的兴趣,在她的眼中,这个世界可能是充满了色彩的,她作出来的画总是充满了活力,每一笔都在诉说着她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她的微信头像是个画盘,名字是:ar fati,翻译过来则是热爱命运的意思。
现在于朝人在美术集训,经常没空联系和说话,之前在一块的时候还能天天晚上下课去买学校门口卖的淀粉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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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誉站在教室门口,看着不认识的同校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除了这些人,大部分的其他人还是友善的。她知道,那些话语里藏着对她的不屑。尚誉大步迈步走出,那些闲言碎语不过是耳边的微风。
她眉眼间透着一股冷漠,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傲娇。她在校内的风评,是一场激烈的辩论赛,两极分化,在尚誉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