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担心自己直接开价,会吓走买家,于是说起了玉观音的历史。
张小龙笑了笑,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干脆利落地说了一句:
“同志,我看上这尊玉观音了,你直接说价格就好。”
“呃……那好,一口价八十块,给钱你就拿走。”
“……”
张小龙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点出八张破旧一点的大黑十,递给了摊主。
“这是八十块,你数一下数目。”
“哎,好好好……”
摊主激动地把玉观音胡乱包好,交给了张小龙,然后接过那叠钱数了起来。
八张钞票不多,但摊主还是点了两遍,才把钱收了起来。
“同志,还是你爽快,看入眼了就直接给钱,不像某些人磨磨唧唧半天,还跟我讨价还价。”
一旁站着的那人气得脸都红了,但又没话可说,毕竟人家摊主说的是事实。
自己口袋里明明有一百多块钱,但就是想砍点儿价格,不然心里会不舒服。
现在再想买玉观音,也已经迟了。
所以,捡漏是不可能了,继续留下来只能被人当面蛐蛐。
那人咬咬牙,很快挤入人群,消失不见了。
“同志,除了这玉观音,你还有其他东西要卖的吗?”
张小龙没有掺和这个话题,他悄悄把玉观音收进了空间,问道。
“没有了,只有这一尊玉观音。”
那人说着,开始收拾摊位,准备采买年货去了。
张小龙有点小失望,但还是很快收拾了心情,起身继续逛起黑市来。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去找陈铭,而是决定花点时间,把整个黑市逛一遍。
免得再错过什么好东西,就比如刚才收到的这尊玉观音,差一点就给错了过去。
张小龙不急不慢地走着,路过的每一处摊位,他看得都很仔细。
“同志,买酒吗?”
路过一个摊位的时候,摊主主动招揽起生意来。
“你有什么酒?”
张小龙看了一眼他的摊位,几个破麻袋里鼓鼓囊囊的,确实能看见酒瓶的形状。
他来了兴致,停下脚步问道。
“我这麻袋里装的都是好酒,你要不要看看?”
摊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手电,满含期待地悄声问道。
他卖的酒都是价格比较高的高档白酒,而且因为年关将至,价格又给提了一些。
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卖出去几瓶酒。
“好,那就看一看吧!”
张小龙点了点头,略带一丝期待地等摊主打开麻袋。
“同志你看,这里全部都是汾酒……你应该知道汾酒的吧?
这是咱们国家的国酒,外宾来访问的时候,喝的就是这种酒。也是县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拿到平价票购买的酒。”
摊主唯恐眼前的刀疤汉子不懂,特别有耐心地给他讲起了汾酒的特殊地位。
张小龙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了一眼那个打开的麻袋,心里则是暗暗激动了一下。
只见那麻袋里确实都是瓶装的汾酒,目测至少也有十好几瓶。
他心中暗暗说道:我品尝过几次汾酒了,滋味儿确实是没得说的。
独具一格的清香型白酒,也可以称为汾香型白酒。
完全不同于茅台酒的酱香,以及五粮液的浓香。
三种类型的白酒,我都很喜欢。
这个摊主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毛病,瓶装的汾酒确实极难买到。
县处级及以上级别的领导干部,才能分配到瓶装汾酒的酒票。
自己现在刚刚被提拔到副处级,不知道有没有资格拿到这样的酒票。
肇政委也提拔到了副处级,他的工资福利还挂在京城公安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拿到汾酒票。
这些个念头一闪而过,对面的摊主合上了麻袋口,低声说道:
“同志,你要是想买汾酒,我绝对给你一个合适的价格,怎么样?
马上就要过年了嘛,你买两瓶回去尝尝滋味,也感受一下县处级干部的待遇是啥样的嘛!”
对于眼前这位摊主不遗余力的劝说,张小龙不置可否,又指了指其他两个麻袋问:
“这两个袋子里装的也是汾酒吗?”
“不是汾酒,这个麻袋里的是茅台酒,剩下一个袋子是五粮液。怎么?你不想买汾酒吗?”
“你给我一个实在价格,如果合适的话,这三种酒我都要了。”
张小龙语气平淡地说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