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心想这说明她并未受到了什么重伤,既然这样,她为何一直在担忧自己的尾巴?
玉兔十分的困惑,此刻浓雾散去,她可以看到身边东倒西歪的小妖精们,他们有的受了重伤,有的看起来很是健康,可是不知为何,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着同一种表情:
恐惧!
“怎么回事了……”玉兔嘟囔道,突然间,她听到不远处的高山上传来一声狂笑,她抬头看去,竟然是银之星。
银之星和几个人族站在山峰上,玉兔明明从未见过那几个人族,却不知道为何,一看到他们,心中就莫名的有了敌意,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宽肩阔脸的男人,好似,在哪儿见过?
而他们对视之间,玉兔也明显的看到了那个男人脸上一逝而过的一丝惊异。
“喂!”玉兔立刻警惕了起来,将捣药玉杵握紧在手中,做出了攻击姿势,却哪知道银之星似乎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反倒冷笑道:“又是你,真有胆量啊,你手中的这个,就是捣药玉杵吧!”
“坏东西!上次就该一棒打死你!”
“哈哈哈哈,打死我?”银之星冷笑道:“你以为打死我,魔利邪就不会出来了吗?你想不想知道,魔利邪是谁放出来的?”
玉兔想不到银之星会这般问,可是从她的问话中,隐隐似乎有所暗示,她说道:“休想骗我!”
“哈哈哈哈哈,真是多亏了你啊,这捣药玉杵本是用来封印魔利邪的最后一道封力,竟然被你取了去,我告诉你,这魔利邪被你放出来的!”
“那又怎么样!”玉兔咬牙切齿道:“我已经将他打得魂飞湮灭,你再不滚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魂飞湮灭?哈哈哈哈哈”银之星像是听到了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狂笑不止了起来。
“你笑什么!” 玉兔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了起来。
此时魔利邪已经被她消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所有的妖精,都好像变得让她不认识了,也不认识她了,她心中隐隐感到其中有古怪,可是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却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超出了她的想象。
只见银之星突然面向众妖喊道:“众妖听令,还不跪拜于我!”
只见玉兔身边的妖精全都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懵懂的抬起头来,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就连红玖、鹿谣也朝着银之星的方向垂手而立,有几个小妖精已经跪了下来。
玉兔难以置信的看着这番景象,只听银之星抽出一把银鞭,重重的凌空一甩,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随着这番声响,银之星命令道:“尔等还不跪下!”
这一次,身边的妖精竟然一个个跪了下来,甚至红玖和鹿谣,也随着妖精跪了下去。
“喂!红玖!鹿谣!你们在干什么!那可是银之星啊!你们疯了吗?红玖,你不是最讨厌她了吗?”玉兔上蹿下跳的在她们之间急促的游说着,可是她们好像都已经被控制住了一般,根本无人听她说话,也无人对她的话做出来任何反应。
玉兔觉得,此刻大家都像是杂耍人手中的傀儡一般,而那根牵扯着她们的线,竟然在银之星的手中。
“银之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她们使了什么妖法!”玉兔怒不可遏的望向银之星,心中却油然而生了一丝惊恐。
“这还要感谢你呢!”
“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兔子精,你可知道这魔利邪是由什么而生?”
“是什么?”
“是恐惧,这世上,不论是人,还是妖,都有恐惧的事情,只要恐惧越多,魔利邪的魔力就越高。”
“所以,魔利邪才像是高山一般高大,因为,这世间的恐惧太多了么……”玉兔喃喃道。
“你还算聪明,可惜,你聪明的太晚了,刚才你一棒子打散了魔利邪,这些恐惧之魔就侵入了现场所有妖精身体里,倒是你,我没有想到,竟然未受影响,呵呵,不过,没有关系……”
“你要干什么?” 玉兔一时之间既难以置信,又懊悔万分,那时候她求胜心切,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吗?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反思,就听到银之星冷笑道:“好戏,才刚开始呢?”
“什么?”
“众妖听令!”银之星冷笑一声:“一齐撕碎这个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