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点没劲了。”
在连续倾倒完几瓶香槟后,半间不再感到有趣,就从梯子上走了下来回到爱的身边。
“好玩吗?”爱看着回来的半间问道。
“一开始挺有趣的,这还是我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进入牛郎店。”
“倒香槟也好玩。”半间笑了起来。
对于半间来说,香槟塔,牛郎店什么的都习以为常了,在他来收保护费的时候没少见,这次觉得有趣不过是因为爱的存在。
爱开心的笑了笑,那个笑容很甜,甜的发腻,“其实爱也已经觉得有点无趣了,不过之所以还会来玩,是因为这个游戏的落幕爱一直都很喜欢。”
“呐,修二,陪爱看完这一幕我们就走吧。”
“我很期待。”半间挑了挑眉。
爱的步伐变得异常轻巧,她轻轻地将一个酒杯从香槟塔中抽出,随后快速的后退了几步。
相互被抽出酒杯的香槟塔像是失去了关键支柱,高耸的塔轰然倒塌,酒水散落在空中,杯子相互碰撞,一同坠落。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客人和牛郎都纷纷侧目。
爱回过头,眉眼弯弯,“修二好看吗?”
暧昧的灯光照耀着,甜美的笑容,可人的女孩,背后是她亲手导致的崩坏,这一幕的冲击让半间晃神,一阵从未感受的情感在他心中迸发。
“嗯,很美。”此时的他也不清楚,这是在说女孩还是女孩喜欢的戏幕。
不过此时此刻,这都不重要了,他发现了一件更好玩的事,他似乎爱上了眼前这个少女。
爱吗?对像他这样活在下水道里的人,这是一份多奢侈的东西,真是疯狂。
可人生不就是要疯狂,这才更有趣不是吗?
半间坦然的接受了这份对爱的爱意。
他不似平日浮夸,似是发自内心的夸赞让爱同样有瞬间的愣神。
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温柔,与以往戏剧表演般的笑不同,增加了几分温度。
爱挽上半间的胳膊,亲昵的靠在他的身上,“走吧,戏剧落幕,观众该离场。”
直到这两个惹不起的人离开后,才有一个帮手小小声的问着前辈,“酒杯的赔偿怎么办?”
前辈撇了一眼他,“新人?你不用管,这位客人每次都是提前付款,而且还会多付,即使加上损失费都有多。”
深夜的歌舞伎町依旧是那样的混乱,街道的人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人会在意他人的所作所为,自由、荒谬是这里的代言词。
半间和爱漫步在这怪诞的街区,这对情侣旁若无人的聊着一些危险的事情。
在聊着稀咲后续的计划的可能性,期待着稀咲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新乐趣。
聊着最近遇到的一些好笑的事情,自己那灰色工作的可笑蠢货。
半间说,他负责的地盘里出现了一个新的愣头青,不愿意给这片地区的黑?上缴保护费,说着这是不对的,违法的蠢话。
说到这他面露嘲笑,嗤笑一声,现在真的什么蠢货都想来赚这份快钱,但也不想想为什么会那么暴利。
那人最后被他狠狠的打了一顿,连带着他雇佣的打手,就连店面也在他的吩咐下让手底下的小弟打砸了一番,最后还是乖乖的上缴了双倍的保护费,以此希望来平息他的怒火。
爱说,她最近接了一个情报工作,那个客人简直是个蠢货,见面上来就企图对她的工作指手画脚,因为她是个女孩就看不起她,甚至还说着什么想包养她的蠢话。
她露出了一个极度厌恶的表情,这种人一点都不有趣,只是一个区区新晋黑?的头领,什么都不懂的蠢货,竟敢在她面前如此无礼,敢得罪她这种有一定地位的情报份子,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那个蠢货被她狠狠的揍了一顿,如果不是现在的身份不能沾染太多人命,换做以前这种蠢货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不过即便现在不杀他,后面这个蠢货也会在她的操作下变得生不如死。
因为她已经把这个蠢货组织的机密消息全都告诉了他的敌对组织,现在这个组织已经濒临崩溃的,那个蠢货头领也被刺杀,现在奄奄一息。
笑着,聊着,两人感叹起怎么哪里都有蠢货,不过好在这些蠢货还有一点价值,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给他们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笑料。
就在这样欢愉的氛围下,半间话锋一转,言语带着丝冷厉的质问。
“呐,爱酱,你真的是为了有趣跟着稀咲的吗?”
“我调查过你,你见过的黑暗比起不良的圈子只会更多更残忍,有着这样人生经历的你会对稀咲那小打小闹的计划感兴趣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虽然现在的半间察觉到了自己对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