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然一跳。
他退了两步,就感到身后有一股力量扶住了他的身形,使他不至于靠到巫绮屿身上。
苏如琛转身一瞧,竟是巫绮屿袖中长出纤细却坚韧的金丝抵住了自己。
他忍不住心中直想翻白眼:“扶个人而已,还动用法器。这是‘男男授受不亲’还是我身上脏得不成样了?”
“巫兄,谢了。”面上倒是平平。
“嗯”巫绮屿轻轻点头。
堵得苏如琛接不出下一句话来。
当然,他没有发现始作俑者嘴角勾了一瞬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他精气耗尽而死的”巫绮屿详细探查这具干尸后说道。
“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苏如琛岔开话题,双手抱胸,倚着石壁。
巫绮屿身形一顿,很快便恢复如常:“记起了一些,但不多。”
“什么时候?”
“你昏迷的时候。”
“好啊巫兄,也不告诉我什么时候恢复的!”苏如琛猛地凑近,想从巫绮屿脸上看出些许别的情绪。
眼前纤长的睫毛动了动,好似冰蝉飞舞。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巫绮屿说道。
话音一落,那人枯败的口中钻出几只黑虫。
二人立刻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气氛便不如先前般轻松。
“此地不宜久留”苏如琛边说边招呼巫绮屿快走。
二人脚步逐渐加快,而洞两边的莹晖草却是越来越多。突然,洞穴豁然开朗,久违的阳光扑向苏如琛的眼睛里,刺得他眼睛如扎了针一样疼。
缓过神来,眼前伫立着的是苏如琛见过的最大的柳树,粗壮的树干仿佛一条竖起的黑色巨龙,庞大的树枝末端抵着把它围住的石壁。往上看,它的枝叶挡住了山体合围起来而露出的天空。阳光从它的遮蔽中漏下,照亮四周。但诡异地是,未到秋季,这巨柳竟然枯了一半,凭添一股暮气。
而真正让二人惊讶的是莹晖草铺了一地,甚至长在了柳树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