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t个缺德玩意干的。”阮季文踢了踢轮胎,无能狂怒。
不过也还好,对面就是修车的地方。除了那个有点傻的阮季文把车推到对面,剩下的人都愣了一下,相互看对方。
不是?这不是明摆着对面扎爆胎的吗?好狠的营销手段。
价格也不贵,都在普通价格范围内。
这边他们都好奇的看着修车,那边陈知季转眼间就找不到许阳苏了。
他大致瞅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整纳闷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小破县城能跑哪里的时候。
一辆熟悉的卡宴就停到他们面前,而且他们都很自觉的给那个车让了位置。
就看到许阳迟摆了一个二八五的架势下车了,沉默声瞬间震耳欲聋……
许阳迟自来熟的说:“哎,不是,你们就不能欢迎我一下。”
陈知季:“不熟。”这倒是没骗他,从认识他到现在,除了上次在婚礼上聊的很开之外,他俩真的没怎么聊过天。
阮季文还行,给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然后就又重新蹲下来,想要尝试能不能偷师学艺。
许文静看他有点像看傻子,更多的是,她好像找到阮季文的同类了:“不认识。”
尴尬就尴尬吧,这对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问陈知季:“我哥呢?”
“你后面!”没有看见人,就先听见声音从车后传来,他还抱着杨云楠,手里还拿着防走丢手环,走到陈知季身边,塞到他怀里,“刚想起来,东西忘拿了,回去拿一下。”
陈知季把他给的东西,随手扔到了车上,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句。
而被忽略的许阳迟,似乎正在努力的找存在感,指着他哥怀里的小孩,又指了指抱在陈知季退班的小孩说:“你俩生的?”
陈知季:“?”
许文静:“?”
全程偷师的阮季文完全不知道车的另一边发生什么,还在那自顾自的问修车师傅问题。
“你有病吧!去国外待几天脑子忘拿了吧。”许阳苏抱着杨云楠身体就开始有些微微发抖,也不是说保不住她,他是真的想笑。可他此时有了一个更坏的注意,想要逗逗陈知季,“他都没怀胎十月,怎么生小孩?”
“嗯?”陈知季的脸teng一下红了,“你俩小时候,是不是智商跟着脐带一起剪了?”
果不其然,和许阳苏想的一样,下一秒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能动手就动手,能动嘴就动手动嘴。
许阳迟和他们一块回了,他外婆家。他们这边前脚刚到家门口,后面刘若英和王霞一人拿了一袋喜糖,就在家门口碰面了。
“奶奶,你的轮胎被阮季文给开爆了。”陈知季下车就开始胡乱告状。
下车的两个小家伙,见王霞和刘若英手里有糖,蹭蹭的跑到她俩身边讨糖吃。
阮季文在三蹦子上,乱嘀嘀陈知季:“放屁,明明是它自爆的,管我什么事。”
“蠢猪,那是你修车的地方故意给你扎爆胎的,你还屁颠屁颠的去他那里修车,傻逼一个。”许文静刚从后面车斗上下来,直飙脏话,她真的搞不懂,阮季文这家伙是真的蠢还是装的。
“我怎么傻了,车坏了,我在他那里补个胎怎么了?”
“你TM补胎我会说吗?你在他那里买过轮胎干什么,你晚上抱着他睡觉吗?”
“他不是说了,他的轮胎扎不破,好轮胎。”
许文静无力狂怒,他买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阻拦过,完全不听劝,气的她一路上都没讲话。
“好了好了,就一个轮胎买就买了。”王霞出口相劝,“人没事就好了。”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他再买,你们就把他扔在那边卖了。”刘若英说,“都别再门口杵着了,回家。哎,怎么没见小阳?”
陈知季回答:“应该在后面,他弟弟来找他了。”
“哦呦!许阳苏不要他喽,跟他弟跑了。”说完,他防止被挨打,屁颠屁颠地跳到车上,骑着三蹦子往王霞家跑。
“煞笔。”
陈知季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打游戏,阮季文领着两个小孩子逗小狗,许文静石凳子那里和刘若英摘菜,王霞在小菜园子里的摘蔬菜,安逸而和谐的画面,充斥着整个小院里。
铁皮门推开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安宁。
最先跑过去的是杨云楠,屁颠屁颠的往他腿上扑。许阳苏手里拿了一堆东西没法腾出手去抱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将东西太的更高,怕碰到她。
又见如此阵仗,王霞和刘若英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去接他手上的东西。
刘若英改了之前的和蔼,一脸严肃的样子说:“怎么又拿这些东西,来玩就来玩,不要再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