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现在该我问了。”
他突然停了动作,闵碧诗在无序混乱里终于有了片刻喘息。
赫连袭仰着头,在他下巴轻轻咬了一口,问∶“伽渊为什么叫你‘阿乡’?”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他能明显感到闵碧诗怔了一下。
为什么叫他“阿乡”。
好一会儿,闵碧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吸着气说∶“阿乡,是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赫连袭重复一遍,五指在他腰上掐出印记,“你叫阿乡?没听你说过。”
闵碧诗声音很低,说∶“是我母亲起的。”
赫连袭盯着他,一缕月光从窗缝里泄出,映在闵碧诗的眼睛里,里面闪着星河。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赫连袭问。
闵碧诗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朝后仰,双眼又隐入黑暗,他深吸一口气,说∶“我母亲一生远离故土——她想回家。”
“你母亲呢?”赫连袭问。
闵碧诗沉默半晌,冷硬道∶“她死了。”
赫连袭不知在想什么,他沉默片刻,突然翻身又把闵碧诗压下,开始新一轮的攻占,这次攻势更加凶猛。
那抹冷光又消失了。
闵碧诗看着身前模糊耸动的轮廓,心里却想着天上的月盘。
归乡,归乡。
母亲再也回不去的京都,今日他替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