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应该已经很久没这样哭过了。

    程肆知道是自己错了，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时候骚扰他，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池歆把自己蜷缩在一块，硬是不愿意再靠近他一步。他不愿意靠近他这种烂人。

    程肆想了很久，拨通了程其的电话。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和池歆有关的人，直到今天也就只知道他还有个舅而已。

    “程其…”

    “？小肆，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池哥呢？”程其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我麻烦你，你给池歆他舅打个电话行不行，他…他在北街这条巷子这。我不敢碰他。”程肆的语气让程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语气甚至已经转变成了央求。

    “池歆哥怎么了吗？”程其还想继续追问，但程肆却怎么也不愿意说了。

    “可是，你是知道我和他舅的关系的，这样很尴尬的。”程其很想帮忙，但这奇妙的关系不允许他帮忙。

    “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你打个电话就行，我送你去淮城最好的医学院行不行？”

    程其从刚上高中开始就一直很期待成为一个医生，但是家里是完全不同意他这样做的，家里完全不明白他学医的目的，因为他的父亲，也就是程肆的爷爷，就是医生，但最后却是死在了病毒的侵蚀之下。

    他不惜与家里闹矛盾，也要学医，因为他想救很多人，他想拯救每一条生命，因为生命可贵。

    这无疑对他来说是巨大的诱惑。

    “好吧，就打个电话也没啥。”他最终还是同意了，心里不断的催眠自己，就只是打个电话而已。

    当他翻通讯录的时候，手却止不住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又不敢按下通话键。

    “喂——？”对面那头像是没睡醒一般，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个…”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头打断，“其其？是你吗？你怎么想的来找我了？”

    这种问题的无脑程度让程其也说不出话来。

    “别问，不是找你复合的，池歆现在在北街那条巷子那，需要你马上去接他一下，谢谢配合”程其尽量保持说话的冷静，电话那头传来很重的咳嗽声，接着是一段哭声。

    申晴，哭了？……

    “好，我知道了其其。”申晴好像看淡一切一般，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却又不难看出他的哭腔。

    “冷静点，不舒服就吃药，多喝热水，天气转凉了，多穿点衣服，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没了我不行。”程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程其刚想挂电话，申晴的声音却又传来。

    “其其，我没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