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着他的王川也死了。就算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世上,也不会有人为他鸣一句不平。

    全怪我的自私与自大。

    叶权喉结滚动,说不清为什么,Oga的痛苦比母亲的耳光更让他难堪。

    “抱歉。”

    他在楚南星的耳畔低声道。

    仿佛听见了这两个字,又好像陷入了更深的梦魇。楚南星虚弱的扶着他的宽肩,潮红的面颊渗出细汗,哼哼唧唧地抱怨:“我难受……”

    灼热的吐息扑在颈侧。

    叶权脊背一僵,立刻抓起床头的通讯器:“没给他打抑制剂吗?”

    护士公事公办地回答:“楚先生身体负荷已达极限,医生不建议再额外使用药物。”

    发情期。没有抑制剂。

    叶权拧眉:“那怎么办?”

    护士反问:“要不您自己想想办法?”

    说完她竟然把电话给挂了。

    这肯定是叶素霓的诡计,她看中了楚南星的价值,无论如何都会把这小Oga留下。

    思绪烦躁间,脖颈竟然传来勾魂摄魄的柔软湿热。

    黑亮的眸子惊愕张大。

    是楚南星在舔他。

    这样笨拙的举动当然消解不掉身体的躁动和痛苦,几秒后,柔软的舌尖变成了无力的小牙。

    倒反天罡。

    “想标记我?”叶权掐着他的后颈拉开距离,嗤笑,“下辈子吧。”

    楚南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睫毛湿漉漉的,凤眼里蒙着层水雾,涣散又迷离。

    他全然无法聚焦,只是娇痴的笑。

    下一秒,羽毛似的轻吻就怼上了叶权的唇,很快就变成品尝美味般的煽情吮咬。

    骨头都软了似的Oga艰难地跨坐到他大腿上,摇摇欲坠又忘乎所以。

    叶权几乎不用力气就可以把对方推开。

    但没有。

    他同样年轻,同样因鼻息间甜美的信息素而欲/火焚身。

    只不过他非常清醒,因此多出几分羞耻。

    也……更加刺激。

    接吻当然只是望梅止渴,楚南星很快就不满地哼出声来,猫咪似的腻歪。

    撒娇是Oga的天赋吗?叶权轻轻扶住他的小脸,稍微离开水润红肿的唇,灼灼地看了两秒,终于中蛊似的撩开那柔顺的长发。

    雪白脆弱的后颈,甜美到引人犯罪。

    来十三区前,叶权连Oga的手都没牵过。可他此刻无师自通,温柔地亲吻上去,在迷惑性的吮吸间忽而附上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鲜嫩的皮肤!

    信息素交/媾般混合。

    突如起来的疼痛和快感让楚南星手足无措,手指无助地插进他的短发间,难捱到发抖,却又发出海妖般餍足的叹息。

    好爽。还想更爽。

    叶权几乎想把唇舌间的软滑血肉全吞下去,理智崩断,试图粗暴地撕开碍事的病号服。

    忽然间,一股湿热浸在他大腿上。

    与此同时,空气中泛起了更鲜明的血腥味。

    *

    “战况激烈啊。”

    休息室里,叶素霓看着换了一身衣服的儿子,满意地挑眉。

    叶权抵触地瞥着母亲。

    “你们多在一起,伤势才会好得更快,”叶素霓重新翻阅起手头的文件,“其他事情暂时不要操心了。”

    叶权跌进沙发,单刀直入:“陈遇虽然跑了,但现场留下的毒品,以及那些白塔俘虏足以证明一切。王川作为卧底牺牲,就算楚南星替他复仇了,也不用偿命吧?”

    叶素霓答应得相当轻松:“介于他杀的全是叛国毒贩,这项罪名的确有办法洗清。”

    话毕又安慰:“等身体稍微好一些,你就可以带他回首都了。”

    “既然可以无罪,那就还人家自由,”叶权直勾勾地盯着母亲,“能留下陈遇一条胳膊,也算立大功了吧?他本来就是白塔的受害者,应该给他合法居民的身份。”

    叶素霓觉得很有趣似的:“自由?”

    叶权相当肯定:“楚南星不欠我什么,我的病和他也没关系。”

    “很了不起嘛,儿子,”叶素霓笑了,“但这件事不由你决定,你有问过他自己的意思吗?”

    叶权冷笑:“不用威逼利诱,他自然——”

    “万一,”叶素霓打断他,显得胸有成竹,“和你在一起,就是他想要的人生呢?”

    “……”

    “好了,”女王般一锤定音,“我会让他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