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只得求乡亲们帮我草草办了一场葬礼,下葬时连一块棺材都没有,只用薄芦席卷了尸首!”
连恩当即道:
“干脆把你的十两银子都拿出来!在镇子上雇一位好工匠雕刻些石碑坟茔,把地方好好圈住,免得坟土遭人践踏!”
萧清川显然很赞同这个方案,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禁犹豫道:
“若是这样,恐怕没有十天时间弄不完。”
连恩安慰她道:
“没事,反正你以后又不回兵营了,时间有的是!”
“家里也没有什么重活需要做,你尽管把给二老修墓碑这事放在第一位就好!”
“多谢老爷!”
萧清川眼圈有些发红,连恩拍拍她肩膀,“小事儿,先给几位在天之灵祭拜吧!”
两人把黄纸、烧酒和白馍一一摆好,连恩拿出随身携带的火镰将黄纸点燃。
这火镰是他用兽筋绑在刀鞘上的,性质和绣春刀一样,就是为了防止哪天军队溃败,他逃进深山连堆火都生不起来。
总之,连恩为了活命很谨慎!
黄纸烧得差不多后,再把烧酒撒上,火焰顿时窜起来老高,萧清川跪在坟前哭得泪流满面,磕着头呜咽道:
“爹!娘!女儿为你们报仇了!这位是帮我报仇的恩人,是个大好人……今后女儿就跟着老爷去过日子了……”
连恩看这氛围,也跟着磕了俩头表示意思。
祭拜结束后,两人去镇上嘱托石匠雕刻墓碑墓围的事,付了订金,约定好七天后来取。
全部安置妥当,两人便马不停蹄地朝蟹湾村赶去。
好在从怒水城去萧清川老家和回蟹湾村基本是顺路,加之两人脚力快,所以大中午便来到了蟹湾村东边的小镇上。
连恩在此停留了片刻,买了两条扁担,然后像当初从军前那样,买了猪牛肉、稻米面粉、还有一大堆新鲜时令蔬菜。
而且这次买的量更多,一是家里吃饭的嘴又多了一张,二是有了上次进兵营的经验,这次他再带口粮一定要多带些,否则是真饿啊!
然后两人便挑着满满当当的扁担,全速向蟹湾村前进。
一路奔波,终于在太阳刚过半时赶回了家!
“汪汪!”
拐过巷角,比娘子们更早发现连恩回来的是家中养的四眼铁包金小狗,它警惕地叫着,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肚子,整条狗被养得胖乎乎的,看来平时没少吃。
“傻狗,不认识我了?”
连恩笑骂,走上前嘬嘬嘬唤了几声,小狗子慢慢靠近嗅了嗅他的手,估计回忆起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了,叫声变得欢快起来,小尾巴摇个不停。
“谁呀?”
这时屋里柳玉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后竟看到连恩挑着扁担回来了,顿时惊喜不已!
“姐姐姐姐,夫君回来了!”
她朝着屋内大喊,一边飞快地奔向连恩,直接扑进他怀里!
连恩也高兴得很,按耐不住上来先冲着柳玉鲜艳的小嫩唇啃了几口。
“夫君讨厌~”
柳玉娇嗔着拍打连恩胸口,连恩心潮澎湃把她揽在怀里,其它三位娘子也急匆匆奔出来,看见连恩回来都是喜从天降。
不过她们三人比较含蓄,不像柳玉那么主动,没有扑进连恩怀里。
“夫君怎么才回来?村里其它从兵的都是上午就回来了!”
“临时有事儿,来,我给你们介绍个新妹妹,以后就是咱屋里的侍妾!”
连恩说着闪开身子,众女这才注意到他后面还跟着一个姑娘,低着头略显扭捏地躲在巷角后面,所以刚才没被看到。
而经过上次叶惊雪的事件,四女似乎习惯了连恩往家里带漂亮女人,所以只是愣了一下,白巧凝便作为大姐笑着欢迎道:
“好清秀的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的话,奴婢名叫萧清川。”
连恩在旁边介绍她的身世:
“清川和你们一样,本来也是富裕人家的女儿,但是家中遭遇贼人,我帮她报了仇,然后收留了她。”
“原来如此!”
白巧凝听后顿时上前握住萧清川的手,柔声道:
“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虽然你是侍妾,我们是妻,但平时不必有夫人奴婢之称,我们互称姐妹就好!”
“好的姐姐!”
萧清川乖巧地回答。
连恩看得暗笑,白巧凝心软又不失分寸,这番话既拉近了关系,也提点了她们身份的差别。
由此可见,后宫之争果然不是虚传,女人们在这方面是真有天赋的!
回到屋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