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恩见萧清川不在伍里,便问他们:
“几位可知道萧川兄去哪了?”
“大概是去林中练武,或者到河边沐浴去了!”
“知道了,多谢!”
连恩道声谢,转身朝林中走去。
他知道萧清川洗澡向来是挑夜色完全黑下来,众人都归营的时候去洗,所以此时她只可能是在林中练武。
林中枝叶茂密,比较昏暗,连恩便站在外围大声喊道:
“萧川兄,你在里面吗?我是连恩!”
过了一会儿,林中踩踏落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消瘦的身影倏地在树后现身,正是萧清川。
萧清川走到连恩面前,瞅瞅后边没人,便低声道:
“老爷找我何事?”
连恩把包着剩菜的油纸递给她,“营里发的粮食不够吃吧?这是中午的剩菜,垫垫肚子吧。”
萧清川接过去,低着头默默说了句:
“多谢老爷。”
连恩看出萧清川对自己比较见外,这可不行,他要趁现在和这姑娘多亲近些,增加她的认同感,总不能等回家后还要霸王硬上弓啊。
当然,增加好感度这种事情不能光靠厚脸皮,要注意把握时机和距离感。
显然现在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连恩便说了一句你慢慢吃,然后扭头回去找王富贵他们一起玩井字棋、媳妇跳井啥的了。
当天傍晚,都吃完晚饭了,还没见到沈当先的身影,连恩正怀疑他不会在浴春楼玩上瘾续钟了吧,忽然连小山跑来,一脸兴奋地道:
“伯!鲁副总旗领着一队洗干净的女人来了,听别人说好像是军妓,里面还有倭国娘们呢!”
“走,看看去!”
连恩几人刚走两步,营里的集结号角却吹响了,他们无奈只好全速奔向集合场。
在营里军号就相当于军令,违反军令挨棍子都是轻的!
来到平日训练的营场,连恩这才发现众小旗官早已在此聚集等候,鲁副总旗和沈当先也是。
还有刚才连小山说的那群女人,果真是军妓,因为她们都穿着粗衣短裙,左胸口处绣着一朵简陋黄花,正是江国军妓的标准穿搭。
连恩还一眼找到了中午在街上逃跑的那个倭寇女人,因为她和另外也很矮四个女子被单独拎了出来,而且她的两边脸都被扇得有些肿,很好认。
营中兵卒们都训了十多天,不再是当初那些傻憨憨的新兵蛋子了,很快便全员集合完毕,整齐地排列成方队。
鲁副总旗仍站上最初的那个小土丘,毕竟站得高看得远,也好讲话:
“弟兄们,上头有报,咱们提前大休整!明日一早,各位可以自行回家,休整三天,赶在本月十五卯时之前回来即可!”
“不光如此,上边还给咱们派了四十名军妓来,供弟兄们放松!”
“这些女子都是东边被倭匪霸占了老家的,每次十文。当然你们自己讲讲价也行,但是最少七文,因为这七文是营里的,谁让咱们得管她们饭吃呢!”
“不过呢,也有不要钱的!”
说罢,鲁力指指军妓大群旁边的倭匪女人和她旁边的四个同伴,道:
“这五个娘们,弟兄们可能不知道,是倭匪的女人!”
“她们五个,弟兄们免费玩,而且不用管死活!”
话音刚落,营队中立即嚎起一阵狼似的叫声,甚至旁边的江国军妓也跟着鼓掌。
因为她们的男人和家人都是死在倭匪手中,她们没能力向手持倭刀的倭匪复仇,只能咬向同样手无寸铁的倭女。
倭女们则低着头,她们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但都明白自己的命运将无比黯淡,甚至生命也会在几天内结束!
大部分人兴奋不已,但一些老油子却心生不妙,因为他们听说过只有打仗的军队里才有军妓。
连恩更是心里一咯噔,军妓加上今天中午的所见所闻,打仗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但还是要找等会儿沈当先验证一下。
趁着众人一片沸腾,连恩悄悄观察了一下萧清川,果然见她眼中有许多不忍。
连恩心生一计,举手大声道:
“鲁总旗,这些要钱的军妓是不是也是咱们江国人?”
“当然了,你这话何意?”
连恩憨声憨气地道:
“我没啥意思,我是个大老粗,就是觉得既然咱们都是江国人,那就对这些江国女人们好点,轻点干!女人们也少跟咱老爷们要点钱,让咱们留着钱吃点好的,上了战场多杀倭匪!”
这句话立即引起了不少人赞同,甚至有个营妓主动站出来道:
“我爹和男人都让鬼子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