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举动恰好引起了沈当先的注意,他见萧清川神色中难掩愤慨,好奇道:
“这位小兄弟怎么了,莫不是和王猎有仇?”
“非也,头儿,是我这哥们想到那十两银子,想回家娶老婆了!”
连恩打个哈哈,替萧清川掩饰过去。
其实说有仇也没啥大不了的,但连恩怕有人闲着没事来打听,萧清川言多必失。
沈当先也笑道:
“再过十几天,你们应该就能回家秋收了,到时候顺便把媳妇抱回家!”
“借您吉言!”
连恩抢先回道。
这时两辆马车从营外疾驰而来,每辆车都是双驾,由两匹健马牵拉,马力很足!
“吁~~”
车夫在营帐旁边喝停马车,一步跳下来,迅速对沈当先抱拳道:
“大人们快请上车吧,衙门那边已经飞鸽传书,找到那窝残匪的大致位置了!”
沈当先脸色端紧起来,一把掀开身后营帐,帐内摆着众多装备。
“每人速拿一件最趁手的武器,一套鱼鳞甲,拿完立即上车!”
“鳞甲先拿着,到车上再穿!”
连恩闻言冲进营帐,这些装备不亏是为精锐准备,比平时训练的木矛和皮甲不知好多少。
他眼疾手快,抢了一把千韧弓和一袋精铁头箭矢,扯过一套鱼鳞甲,抱着奔向马车。
至于近战武器,他有铁匠打造的绣春刀,在凡器中绝对算得上第一流的好刀,比营帐里的精锐武器更好!
沈当先从门口的铠甲架子取下自己的明光铠和斩马刀,领头跳进第一辆马车。
连恩紧随其后。
在马车内,连恩从头套上鱼鳞甲。
正常来说,普通兵卒配备皮甲,精锐配备鱼鳞甲。
鱼鳞甲就是在皮甲的基础上,加了一层鱼鳞状的薄铜片,算是升级版的皮甲,而且还有裙摆、头盔,连腿部和脑袋都能保护。
将领们穿的则是明光铠,其实明光铠听着唬人,但真要论防御,还得是虎贲穿的步人甲。
比步人甲更厚,防御更强的,就是虎狼骑穿的铁浮屠。
再往上就得是灵铠了。
本来理论上就是你穿的越硬越厚防御越高,连恩内衬一张护心铜镜,外面一套鱼鳞甲,已经很不错了。
“沈大人,人已经上齐了!”
马夫在外面喊道。
“出发!”
沈当先一声令下,马夫扬起鞭子,马儿便踏着铁骑轰隆隆朝南方奔驰而去!
……
仅仅不到一个时辰,众人便抵达土匪藏身的山窝脚下!
沈当先率队跳下马车,临进山前他先布置战术,讲道:
“土匪在暗,我们在明,而且他们更熟悉地形,所以我们千万不能落单,以免被偷袭干掉!”
“等下进山,你们两个盾刀兵在前方开路,你们三个长枪兵在尾殿后,剩下的人与我在中间!”
“切记,阵型千万不能散!”
说罢,那两名选择了铜皮盾和短刀的人略显无奈地走到前方开路去了,估计心里也在暗骂早知不选盾牌了!
此时还是大下午,天色亮堂堂的。
十几人摆出一个箭头的阵型,向山里压进。
沈当先自然位于阵型最中间,连恩由于拿的是弓箭,所以位置比较靠后。
萧清川则是手持长枪,与另外两人留在队尾断后,防止被掏屁股。
从远处看,他们身处的这座大山像一头石牛。
而根据衙门的情报,王猎这帮残匪应该是在藏在牛脖子那块位置的一个山洞里。
队伍一路前进,越靠近牛脖子,众人神经越紧绷。
沈当先小声道:
“都把眼睁大点,这帮土匪不可能不设哨兵!”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响起咔的一道钢铁交击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啊!”
一名手持盾牌在前方开路的倒霉蛋踩中了兽夹陷阱,钢铁牙齿狠狠咬中他没有防护的小腿,瞬间血流不止!
“快帮他取下来!”
沈当先面色黑沉,这地方不是兽径,大概率是土匪们设置的!
几人连忙上前,结果就刚蹲下,好几支冷箭从茂密的树丛里射来,直接射中那名拆夹子人的胸膛!
另外还有两人被射中小腹,基本也丧失了战斗力。
与此同时,连恩拉弓搭箭,朝着来箭的位置盲射一箭,顿时一道惨叫声传来,一个人影从七八米高的树枝坠落,脖子被连恩射出的箭矢穿透!
“给我上!”
忽然一声大吼不知哪儿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