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徙倚阻止她,“你们允许在外面喝酒吗?”
“好家伙,蒲苍新酒。”烟河立刻放下杯子,“没有什么允许不允许,我休假呢。但是,这么烈的是不太合适。”
徙倚理了理烟河的鬓发,了然一笑,“那我给你拿点白鸦茶吧。”
烟河同她相视而笑,“喝茶也太过自律了些。我想起来了,驿站工作的很多人都是鸥隐领地的人类,他们最会酿这些又烈又浓的蒲苍新酒、蒲苍陈酒。不过西尔芙族的暝荒离这里也挺近,他们那一族的酒水都很朴素。你帮我倒点那种吧。”
“好。”
徙倚起身走开,帮她找酒壶。烟河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徙倚很快回到她身边,给她和自己都倒了一满杯西尔芙族的朴素酒水。
她们继续闲聊。徙倚喝完自己那杯酒就自行续上了絮莓汁。残存的酒香和甜腻的果汁混合在脑袋里,她深吸一口气,“烟河,我好像遇见半存了。”
烟河抬头看她。
“两次。”她比了两根手指。
烟河沉默,眼神既敏锐又迟钝。
“需要去火炉厅说吗?”徙倚压低声音,“或者,去外面?”
“不必。”烟河将杯盘都置于一侧,“我不会再跟你多透露半存的事了。无关战斗的人听到这些东西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不是针对你,这只是人之常情。而且,讲这些东西,本就是我职分之外的事情。”
徙倚理解她的选择,“好吧。”
“但是,给我讲讲你怎么幸存下来的。”烟河双手框柱她的肩,深深地望她的眼,“感谢阿莱芙,感谢绝宴尊者,你现在还能好好地待在这里。”
徙倚贴着她的耳朵,悄声讲了驿道上的冰风巨人、西尔芙战士、高空的山河幻象以及紧逼而来的金色光闪。但她掠过了雨火放出荒之烟火以脱险的那一段。
雨火不认识烟河。
烟河肯定和对她身份知情并指引她来蓝树驿站的那群战士不是同一批。
烟河这次沉默了更久,还将烟斗拿出来,点燃,似乎想吸,把它凑到嘴边,又搁到一旁,看烟雾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