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她好像已经无法维持下去了。她每转一个弯就要哭闹一声,而徙倚一直都在带着她转弯,连续避开落石一般的金色闪光。
徙倚引着落下的闪光偏移路线,回过身停在雨火旁边,瞥见她的手在哆嗦,便冲她大喊,“抓紧绳子!”
“我是呆瓜!”雨火哭喊,“你先跑吧!冲我来的!”
“别怕!”徙倚洪亮地血气上涌地中气十足地叫道。
她围着雨火转了一圈,飞得比之前竞速时快很多。她抽出从家乡带来的小匕首,近年来她只拿这匕首削水果和拆货物袋。雨火愣在原地太久,好几道金色的鸟形闪光都直冲着她刺来。它们都被徙倚劈掉了。
徙倚不再回头看荒之烟火了,因为她刚才已无数次看着它校准方向。天崩地裂般的雷声捶捣着空气,碾碎了暴风。运气,或者天意,或者她自己的血气保护着她。小匕首像马背上的砍刀一样令人生畏地飞扑,大起大落地咬断它们的脖子,撕碎它们的躯体,将它们的残躯来回拖拉很远。这就是半存初次认识夷则族匕首时的场景。徙倚也认识了自己心中来自夷则族血脉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