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畜棚。”烟河专注地端详她,了然一笑,“我们一起去牵吧。”
她们一同穿过川流人群,找到两只时音鸟。
烟河没带行李,将住宿和饮食的报酬交给专人,牵着两只鸟就可以离开。
徙倚一路跟着她。
在院落环带前,她停下脚,“小徙,就送到这里,回去工作吧。”
这种时候理应心怀惋惜和不舍,但徙倚一心念着去找活干,只觉得紧张又期待。
不过,她还是平静地站在这,“我先看着你走。”
烟河凝望她,不动也不说话。
不知名的花串又沉又鲜艳地遮着篱笆,絮莓和小花迎风摇曳。
确实,现在什么都不说就挺好。
“我该走了。”烟河将手掌按在徙倚后背,“你做好分内工作,好吃好喝。”
徙倚点头。
烟河深吸一口气,揽着她的背,跟她很快地额头贴一下额头,“没让你见识到我想叫你见识的,怪可惜。不过,这里也跟雪山老家不一样。你可以看看他们怎么过日子,看看天南地北的客人,也挺有意思。”
“好。”徙倚笑着应。
烟河松开她,停顿了一下,才一本正经地说,“阿莱芙永照前路。”
“阿莱芙永照前路。”徙倚答。
烟河钻进院落之间的小路,两只鸟一前一后跟着她。
花串和草叶从两边蹭她的靴子。几片已变成金色的晚铃树叶慢慢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