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陛下不肯把事儿给说穿了,不让我们知道的原因,那么大一定绿帽子,可实在是不好看!”
……
有人扯了扯赵贵人的衣袖:“唉,你刚才是看了的,是不是这回事儿?”
赵贵人心虚,被人那么一扯,吓了一跳:“干什么!要是把我扯倒了,伤到了皇嗣,你们负责的起么!”
拉她衣袖的那人撇了撇嘴:“拉一下你的衣袖就能让你动胎气,那你和你的胎也未免太娇气了些,以后还是不要出来晃荡了,省得出什么问题,又要赖给别人!”
“反应那么大,不会是被我们猜中了吧?”
“当然不是!”
虽然赵贵人恨不得立马跟废后划清界限,但毕竟是亲姐妹,这要是长姐被人泼脏水,说成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也少不得被牵连。
当然不能由着她们瞎猜,然后到处乱传了!
“就算她做错了事已经被废,那也是陛下的发妻,可不是你们能乱嚼舌根的!你们自己就是女人,不知道女人的名节有多重要吗?”
“张口就污蔑,难怪陛下瞧不上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嘴脏的长舌妇!再让我听到你们如此满嘴污言秽语,我比去陛下面前告你们一状!”
“哼!”
说罢甩脸就走,追上帝王的脚步,娇滴滴地装着虚弱:“陛下,您走慢一些,嫔妾恶心的厉害,有点走不动了呢!”
看得一种众人无语至极。
“……”
呵呵!
萧御宸叹了口气。
似乎对她撒娇缠人的攻势,很无奈的样子。
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目光温和。
落在不知道真相的人眼里,会以为他颇为期待她的胎。
“走不动就回去歇着,小心动了胎气。”
赵贵人见他对自己没有迁怒,立马来了劲儿。
一扭腰,挤进帝王和昭贵妃之间。
沈令仪:“……”
赵贵人捂着心口,又变成了一副恶心不适的娇弱模样:“陛下不知,自从嫔妾被迫搬进长春宫,就被限制行动,别说出宫门,就是走出偏殿的门,都要被呵斥不安分。”
“嫔妾好久没有见到您,也好久没出来走动,都要忘记御花园的花儿都是什么颜色的了!太医说,胎像安稳的时候多走走,对胎儿好,陛下陪嫔妾走走,好不好?”
转头看向沈令仪。
朝她挑眉,得意又挑衅。
“嫔妾没出来的这两个月,陛下的陪伴都归了贵妃,今儿陛下陪嫔妾,贵妃不会有意见吧!”
沈令仪只想翻个白眼给她。
然后回去美美睡上一觉。
但萧御宸投来的目光实在是明显。
他显然不想跟给他戴绿帽的女人多待一秒,更别说是独处了!
所以他现在急需她出来争宠。
默默叹了口气。
被迫争宠的剧情,也是没谁了!
“陛下高兴就好!不过本宫和众姐妹也想去御花园逛逛,毕竟前阵子雨多,我们也好久没出来走走了。”
“而且本宫和玉嫔也怀着身孕,太医说,要多走动,对胎儿好。赵贵人不会觉得,我们是故意跟你争宠吧?”
拿她的话,堵她的嘴。
多有意思!
赵贵人气恼,委屈巴巴的样儿:“贵妃娘娘要要逛御花园,嫔妾怎么敢与您争,就让给您和玉嫔逛好了!”
“陛下,嫔妾今儿一口饭都没吃上,实在饿得有些难受,您中午也没用午膳,不如您配嫔妾一起用些吧!”
容贵妃笑着接话:“赵贵人这么一说,臣妾也觉着饿了!这两个月赵贵人都住在长春宫与废后同吃同住,想必自己宫里都乱着,陛下过去也不方便。”
“比如去臣妾的储秀宫吧!臣妾出来前,正好叫人在小厨房炖了老鸭汤,闷了糖汁莲藕,这会儿回去正好,汤水淳厚,莲藕粉烂!”
“陛下以为如何?”
萧御宸欣然答应:“也好!朕记着昭贵妃也爱喝汤,就一起吧!”
沈令仪颔首:“那可要叨扰容姐姐了!”
赵贵人气死。
但又晓得自己如今在帝王心目中的分量,还远不如这两个人,只得忍下。
“容贵妃盛情,嫔妾就却之不恭了!”
其他人自然不好再跟。
毕竟储秀宫不是食堂,哪儿由得她们想去就去。
正要往回走。
正好遇见带着皇长子出来散步的太后一行人。
瞧着帝妃浩浩荡荡,这好大的阵仗,太后也没多问。
她一向不喜欢插手后妃之间的事。
只有事关江山稳固,亦